我这才明白,合着淑妃爱好做饭,温妃爱好刺绣,贤妃……爱好管家!
一个男人的女人被他的另一个女人打了,他的又一个女人为被打的那个擦药拭泪,好几天过去了,这个男人问被打的女人,还疼吗?
这是怎样混乱可笑的男女关系。
“皇后娘娘?小柳儿,你知道为什么纯妃有三皇子,我有三公主,这宫里却没有别的孩子吗?皇后娘娘有过三个孩子。他们搬到天上住了。”
“小柳儿千万不要学她,喜欢谁不好,喜欢皇上,这不是有病么?”
“到了天上,娇娇儿会见我吗?”
不会吧。
不会的。
我这么安慰他,只是因力我可怜他们,我可怜先皇后,也可怜皇上。
这深宫里,何人不可怜呐!
好啊,让他带你去,天南地北,塞外江南,你们都去走一走,去走一走啊!
“你真的好好看啊!你这么好看,不如跟我去辽西吧!在宫里有什么意思啊!”
长思长念齐齐黑了脸。
最终她没有带着婉婉回辽西,自己倒是留在京都做了我的小儿媳妇。
这就太过分了!人家不过弹劾他一次,他在人家屋顶上唱一夜莲花落。已经扯平了,他还想伺机报复。
长念说:“不是的,阿娘,那位张大人家里有个十七岁的女儿,听说从小定亲的未婚夫死了,都说她是望门寡,五哥,额,五哥说她好看。”
……缘分好神奇,真的好神奇。
就算真的有来世,
我希望姑娘们忘记掉前尘往事,
去经历一个新的人生,
认识新的人,
经历新的欢乐和悲哀,
走完一个新的,
或许圆满或许不圆满的旅程,
人生不应该受到所谓“前世”的羁绊。
她十四岁嫁给还是楚王的皇上做楚王妃,十六岁做了太子妃,生了一双儿女,儿子很快就没了;
二十岁皇上登基,她做了皇后,半年后失了女儿;
二十一岁生了小儿子,二十三岁小儿子也没了。
娘家祖父突然病逝,一家子远离京城,从此缠绵病榻,二十五岁的生日还没过就撒手人寰。
什么荷叶莲蓬粥冰糖冬瓜羹,试验成功了给我们吃,试验不成功……送去永安宫。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最怜莫过于当年的抱柱信也是假的,今日上望夫台却是真的。
只望后来人不要把信口开河的所谓抱柱信当真。
他真是温柔啊,他说,好。
他也许知道,只是这不重要。
皇上不是谁的丈夫,不是谁的父亲,不是谁的外甥,不是谁的表哥,皇上是皇上。
婉婉一边把梨片咬得咔嚓响一边说:“秋秋,咔嚓咔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先帝啊,咔嚓咔嚓,我姨母要不是倒了血霉嫁给先帝,咔嚓咔嚓,如必定也是儿孙满堂了。”
“……独处险境,莫多说一句话,莫多走一步路,莫有好胜心,阿娘我记住了……”
“那她真的不喜欢你怎么办啊?”
“不管,反正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她非得嫁给我不可!她要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她还小嘛,十六岁的小姑娘家哪里知道喜不喜欢的,我好好宠着她,宠十年,二十年!就不信她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