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呼呼大睡,魇夕又气又恼,拂袖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泠芊晕晕乎乎的扶着门出来了,院中太阳不错,找了一把椅子躺下,眉头紧蹙。
头疼得快要炸了!
下次可不能这样喝了……
都怪魇夕那家伙,要不是他在,她怎么可能被那些个人轮着灌酒!
对了,昨晚好像是他送她回来的……
她喝醉了,没胡说什么吧?
泠芊想想就觉得后怕,太阳当空,后背凉嗖嗖的,一抬头看见某人走过来了,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昨晚睡得好吗?”
魇夕在她对面坐下来,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他那种人,从来不会把心情放在脸上。
泠芊也看不透他,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回答他:“还好,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啊,下次请你吃饭。”
“转性了?昨晚还一口一个臭小子的辱骂我,装模作样!”
他倒了一杯茶给她,茶是冷的,对上他那副云淡风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就觉得瘆得慌。
“我那是喝醉了,酒后胡说的,王爷可不要当真啊!”
泠芊心虚的赶紧圆话,笑眯眯的冲他笑。
“虚伪!”
魇夕冷不呤叮的吐出了两字,妖异的绿眸闪着微光,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茶杯把玩着,气氛格外的冷寂!
要是在平常,被人这样说,泠芊绝对会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但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她不得不收敛一些,要什么脸面啊!
“你是王爷,你说我虚伪就虚伪吧!”
泠芊一脸无所谓的喝着茶,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可是‘梵落阁下’,连皇上对你赞赏有加,还用得着虚以委托吗?”
“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可是我抱大腿的人!”
泠芊随口一说,突然感觉不对劲,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王爷你深明大义,我就是一跑腿的,怎么能跟王爷你比呢!”
“奴隶,倒茶,”魇夕把空茶杯递给她,唤了一声。
泠芊连忙给他添茶,“这茶都凉了,要不我去烧点热的?”
“不用,我喜欢喝凉茶,”说着他拿出一张文书给她,继续喝着茶。
“这是什么?”
泠芊接过打开一看,看完了上面的内容气得直接跳起来了,满是气愤,“你太过分了吧,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你是我的奴隶,只要我不给你释奴文书,你永远都是,”魇夕把文书拿回来收到了须弥戒里,看她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表情,莫名想笑!
终究是忍住了,片刻后才缓缓提醒道:“你梵落的身份可不能轻易暴露了,不然,西雾国那二皇子可能要对你不利,你可别给我惹事!”
“少管我!”
泠芊正在气头上,重重的放下茶杯,气呼呼的离开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魇夕摇了摇头,这爆脾气将来一定会吃亏……
回到泠府,泠芊就把自己关了起来,没日没夜的修炼。
如果自己够强,她何须受这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