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抬手抓着我的双手,无奈的说着。
华晨宇够了,别推了。
我不悦是看着华晨宇,撅着嘴说着。
楚梦寒我要你的话早去。
华晨宇无声叹息的松开手,绕过我坐到桌前。
华晨宇有父皇陪着母后就好,不必多此一举。
我也随后坐在华晨宇对面,双手托腮的看着他。
楚梦寒真羡慕…
华晨宇有何可羡慕?
楚梦寒就羡慕呀,你父皇和母后的感情这么好,可我父皇和母后的感情…呵…算了。
我冷笑了一声撇过脸继续说着。
楚梦寒我的母后是在我面前死的,她走前的最后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斜视了一眼华晨宇,他正等着我接着说下去。
楚梦寒母后说,逃。
华晨宇逃?
楚梦寒对,就是逃。
楚梦寒当初我不明白一个字的意思,但后来才知道,原来父皇是重男轻女的人。
楚梦寒因此我也才知道,原来母后还在的那几年,只要我做错事儿,都是母后替我挡的。
楚梦寒自从母后不在了,皇兄也没办法阻拦父皇,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责罚。
我大叹了口气,转眼与华晨宇对视。
楚梦寒老实说,皇兄有好几次想过弑父,但被我阻止了。
楚梦寒不是因为什么,就只是想说,他好歹是我们的父皇。
楚梦寒多一份罪孽不如少一份,恶人自有恶人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听到这里,华晨宇微微皱眉的说着。
华晨宇你练了一身武艺,杀过人吗?
楚梦寒没有,我最多打得对方落花流水。
我伸了个懒腰,单手托腮的笑了笑。
楚梦寒母后说了,不可随意杀人,除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动手,否则一律不准。
脑里突然闪过陈学冬让我试探华晨宇关于鳯磷剑的事情,我感到尴尬的问了句。
楚梦寒我问你件事儿,你知道什么是鳯磷剑吗?
华晨宇一愣,随后挑起眉说着。
华晨宇知道,武林盟主的持有物。
楚梦寒你…知道这把剑被盗了吗?
华晨宇我有必要知道吗?
见华晨宇一脸事不关己的反问,我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还好和他无关…不对啊,那线索为什么会牵引到他身上?
楚梦寒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华晨宇眉头不禁紧皱,用眼神表示我问太多了。
楚梦寒我是认真的问你诶,能不能好好回答啊?
华晨宇看着我,高傲的说着。
华晨宇身为南国太子,只有他人得罪本太子的份。
我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拿起眼前的茶杯说着。
楚梦寒你这样说话的态度不得罪人的话我当众吞下这个茶杯!
华晨宇眯眼抿唇盯着我,伸手夺走我手里的茶杯往后一丢,茶杯就此破碎。
我睁大着双眼看着那破碎的稀有陶瓷制品茶杯,抬手指着那茶杯瞪着华晨宇激动的说着。
楚梦寒你疯啦?!
楚梦寒那茶杯少说几千万两诶!
楚梦寒你居然就这么弄破了!
只见华晨宇一脸无所谓的挑眉看着我不作回应,让我有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
几秒后,华晨宇单手托着下巴,勾起嘴角说了句。
华晨宇没本太子的允许,你与死无缘,包括自残。
我深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又快速的放下。
楚梦寒我还没傻到自寻短见呢你这王八太子!
华晨宇已习惯眼前的女人怎么说自己,对这种称呼也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