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个男人从宴会厅走过,“玉小姐,请三思啊。”
“我说的话还不明白吗?”夏玄白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其一这是我父亲的愿望,不是我的;其二,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等的。”
“传闻玉小姐是个孝子,今日一见都不过如此。”男人玩弄着手上的手表。
“我父亲要我嫁去玉家的人,仅此而已。他走的时候没有说要嫁给哪个人啊!”夏玄白语气依旧淡淡的,:“你是玉言的人吧。”
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针锋相对。
“他的毛病你还不清楚吗?”夏玄白叹了一口气。“所以他不值得我这样。”
“好,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夏玄白扶额表示无奈。她可不想跟这些人打太极了,毕竟实在是太难缠了。
宴会结束了。夏玄白去换了一件衣服。夏玄白去见了玉言。
“你找我?”夏玄白对玉言说。
“当然,为什么退婚?”
“不是我退的。”夏玄白揉了揉皱起了眉头。
“你如果不愿意,那么他就退不了。”
夏玄白笑了,拿下面具:“如果不是父亲交代,凭他玉逸也敢靠近我三尺之内。”
玉言看着眼前的少女,
少女极美,一颦一笑之间,仿佛都带着一种魅力。
只是眼前的人,明明笑着的,可他却莫名的感受到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寒意。
她那双透澈淡漠的眼睛,仿佛真的无欲无求。
只是玉言清楚明白眼前这个少女太过偏执,却又黑白分别。正如她的名字玄白一样。她仿佛没有沾染过黑暗世界中的一丁点灰尘。
夏玄白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未免太过狂妄了些。”玉言有些不满,“别人你到底要小心一点才是。平时你到底要小心一点才是,毕竟”
“狂妄也是需要有本事的,而我只是恰好有。”夏玄白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再派人跟着我,再跟着我的活,我就跟之前对待那些人一样。”夏玄白戴上面具。
她慢步走到门口:“不要试图再安排我,我自己有脑子。”
夏玄白走了。留下一室的冰冷气息。
“世间万事,安得两全。罢了,是我太过执着了。”玉言喃喃自语。
另一边:
“玄白表哥,我在这儿。”南宫北挥着手道。“今天我表现不错吧?那个玉白未免也太讨厌一些。有了玉逸这个未婚夫,还来纠缠你,真是太可恶。”南宫北挥挥小拳头。
夏玄白面具下的脸抽搐了一下。
“玄白表哥,你为什么跟那个女人一样,带着面具。”南宫北有些烦躁。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夏玄白有些冷漠。
南宫北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夏玄白,我好喜欢你。可你却不知道啊。”
若是他不姓夏,她就没有靠近他的可能。
这江湖何人不晓:夏玄白面具下的那张脸,俊美至极。翩翩公子,绝世无双。
南宫北有幸见过,江湖传闻是真的。
南宫北喃喃道:“只有我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