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玉伯伯说的哪里话呀?”夏玄白眼神温润,口气充满感激,“这件事情只是一个误会。玉伯伯,您可是帮了玄白不少忙呢,一件小小的误会怎么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玉言高高微微揪起的眉头松弛了下来,气氛缓和了很多。没有人注意到夏玄白的指尖掐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玉言眼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了下来,经过夏玄白多年的了解,她知道这位陪伴她长大的玉伯伯信了大半。
毕竟多疑的人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呢?
即使外界流传的夏玄白,是那个神秘且武功莫测的人,身为一个多疑的人,又怎么会全相信外界的评价呢?
夏玄白只是一个女孩,女孩能有多大的心思。
即使有的时候并不是空穴来风,但是夏玄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又怎么敢算计起他呢?
“玉家还有一个青年才俊,宝贝儿需不需要相处相处。”玉言倒了一杯茶,推到夏玄白的面前。
“这……就不好吧。”夏玄白故作扭捏,眼前飘泊不定,“这也太对不起您了,您不仅要堵住悠悠众口,还要一直照顾我。”
“不麻烦的,你的父亲把你托付给我,你就相当于我半个女儿。”玉言摸摸夏玄白的头,“父亲照顾女儿,怎么算麻烦的事情?”
托付,是因为兄弟之情。
可是有些东西最经不过时间的考验。
时间是个很无情的存在,他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薄情,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撒盐的人。
“那就玉伯伯选个日子吧。”
“好。”
简单的对话,说出了不一样的气氛。
玉言望着夏玄白的背影,像是在透过她看到了某个友人。
眼眸中的温柔,让旁人都能看得清,只是奈何有人还没有走出迷团。
“父亲,为何。”玉逸一脸复杂,看见眼前有些陌生的父亲。
当父亲听到脚步声之后,眼神中带着凛冽,是他没有见过的冷。
“逸儿,怎么了,我布置给你的功课做完了吗?”玉言眯了眯眼睛,故作淡定,“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刚刚夏族长来过了?他凭什么。”玉逸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你看摆设啊,每次我来都只能喝白开水。他倒好,一来就喝名贵的。切,死矫情。”
这几句话直接打消了玉言的顾虑。
“逸儿,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做功课了。”
“不跟你讲话了,我要去找母亲。”玉逸眼神中有点委屈。
“去吧去吧,你小子,就喜欢告我状。”玉言拿着桌上的手绢扔了过去。
“那我走了啊。”玉逸吐了吐舌头。
“逸儿。”玉言的一声呼唤,玉逸回头看了看。
估计他也没有想到,只是他最后一次能真真正正的跟他的父亲玉言聊天。
“又干什么呀?”
“不要贪恋不该贪恋的东西。”玉言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就像此人即将离世的那种诡异感。
“我能贪恋什么呀?”玉逸随意地摆了摆手,“还能是那个死矫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