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和若玉来到屋子里面的时候,见到钟敏言和褚玲珑站在一旁,不过二人的脸色明显都有些不好。
至于禹司凤和褚璇玑则是分别对立而坐,他们的手腕上绑着一根金黄色的敖因筋。
“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身上带够银两了吗?”禹司凤看见被若玉领回来的女子,之前想好的责问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关心对方出去有没有受什么委屈,自从对方幻化成人之后,他很难感觉到对方的心思和情感。
这对于签订了契约的他们而言是十分不科学的,要知道他应该是在契约之中占主导地位的。可是现在他无法感知对方的心思,这极有可能是对方对自己有了戒备。
他本应该去纠正对方的这一举动,可是每次对上那双淡漠至极的眼眸。所有的心思都化为乌有,他没有办法把对方当做自己的灵兽。
对方并不是他可以驯服的存在,她的骨子里面透露出来的气质让人望而却步。
安眠意外的看着戴着情人咒面具的禹司凤,对方确实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反而是关心她的安危。
“当然带够了,不用你费心。”
语调微微软和了一些,视线在哪敖因筋上停留,“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句话可以说是没头没尾,不过她可以看清上面残存着天道的痕迹。
换而言之,此方世界里面,禹司凤和褚璇玑二人注定会被捆绑在一起,不然这方天道估计会有什么大动作。
手指轻轻触碰到敖因筋,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居然微微瑟缩起来。安眠的唇角掀起一抹嗤笑,她倒是没想到这些东西的感知能力还是挺准确的。
双眸微微一凝,一道威压之下,直接让那敖因筋松开了二人的手腕,软塌塌的落在安眠的手里。
“怎么会?”褚璇玑有些微楞的看着眼前的情况,明明之前都不行的,为什么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就让敖因筋松开了?
对于这种结果安眠并不奇怪,她的神识得到淬炼。而且此方世界也是一个修仙的世界,单论神识的强度,无人能出其右。更何况这区区的敖因筋,不过是天道的一颗小小棋子而已。
饶是禹司凤都有些惊奇,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甩了甩袖子,“现在敖因筋也解开了,不知诸位能否离开?我还要休息。”
“司凤我……”褚璇玑想要抓住对方的袖子,不过被禹司凤一抬手就没有让褚璇玑触碰得到。
安眠将敖因筋圈好,“这东西能否交于我?”
“自然可以!”禹司凤也怀疑这敖因筋的古怪,明明之前在乾坤袋待的好好的,可是为什么褚璇玑一来,这敖因筋就跟发了疯一般。非要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这其中如果没什么问题他都不敢相信。
收起了敖因筋,安眠就离开了这间屋子。今晚她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天道插手这件事情。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就是这二人和此方世界有着莫大的渊源。
若是再推测一下,那褚璇玑是魔煞星,但是魔煞星的杀戮成性,偏偏对方又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存在。
这样的一个祸害自然是不能留的,因为这样的存在在三界当中是极其不合理的。
三界若要永存,那么平衡便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可是魔煞星的存在很明显就是一个异类,他威胁到了天道的存在。
但是天道不能随意插手,可是它能够影响这三界之中的人的思想。想必这禹司凤就是这天道想出来的化解之法,以情渡之。
禹司凤和褚璇玑已经是第十世了,前面已经积攒了九世的情缘,如今只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不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吗?
窥探到了这幕后的真实之后,安眠将敖因筋丢进炼丹炉,准备炼制一些可以洗筋伐髓的丹药。
她觉得最后极有可能还是要靠武力胜出,所以这修行可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