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的,有些忍不住,再不说,恐怕是……“娘,您要不要听,不听我走了?你每天都是骂呀骂呀骂,你累不累。”
“你以为老娘想啊,要不是你不听话,老娘会说那么多废话吗?说,什么事?”骂完她后又问怎么回事。
林文的脸色沉下来,吞吞吐吐的说,“我今天……怎么说呢,总之我在花园里看见父亲啦。”
听女儿把话说完后,沉思了好一半天。好像是要说他不是待在那屋里不肯出来吗?为什么还有闲心出来闲逛?回过神来,女儿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这孩子,明明知道老娘与那人水火不容,还站在这儿说闲话。”突然又把脸拉下来,像变成另一个人,十分的恐怖。
林文摇摇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像是没有什么话可说的样子。转过身去,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唉!”
“好好的叹什么气,老娘说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回事,怪怪的。一会儿说那样,一会儿又叹气,你到底想和老娘说什么?”
“父亲生病了。”当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杜静平静了下来。“今日我看见父亲脸色苍白,身体很虚弱,所以我断定父亲恐怕是生病了。”
杜静又沉思了好一半天才说话,“你和老娘说这有什么用?你并不是不知道老娘和那人的关系,莫不是还让老娘去看他不成?”
“唉——这是在和谁怄气啊,义灵娘都不在了,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难怪父亲会冷落你。”
这毛丫头在说什么,才多大,这些事情都知道了,从椅子上一把将林文拉起来,一个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老娘几日不管你,这张嘴倒是学会胡说八道了。”
“呀!总之我已经告诉你了,爱听不听,爱去不去。”说完后冲出门去。其实并没走远,而是躲在门外的一个小角落里,偷偷的看着母亲。
杜静才坐下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站起来,一身震撼,自言自语的说,“老娘说这孩子怎么回事?”平静下来,想想女儿说的话还有些道理,还是去看看吧,毕竟与他夫妻一场。
看见母亲这样,躲在小角落里的林文也就安心了,放心的离去。她坚信母亲一定会去的。
果真如此,她的母亲不一会儿就走了,而且是朝着林正亲所居住的方向去的。
在那个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新鲜的事,但却非常安静,两年以来,她从未踏进这个院半步,以前的那些东西也是原封不动地站立在原处。
她把丫头们吩咐下去,自己却独自进了他的房间,几日以来,没有人打扫,灰尘都起了一层。刚推门进去,就听见林正亲在咳嗽,而且咳得厉害。
“身体不好就别来这里了,灰尘那么大,本来身体就不好,再经这番折腾,那岂不是更严重。”杜静两年来第一次平静下来和他说话。
好像这样的说话方式一点也不习惯。的确,一个口无遮拦的人要说出这样的话的确不容易。
“难得啊难得,今天来这儿是看我笑话呢,还是看我病得有多可怜。”说完后又咳了两下。
“林正亲,老娘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要不是听说你病了,老娘来这儿干什么?”突然之间,那些臭脾气全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