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吏倩一路恍恍惚惚的往回走,不知不觉的来到军营外。“我怎么到这里来了?算了,进去看看。”
“陆小姐……”有人一连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因此只好上前去。“陆小姐,我已经叫你好几声了,怎么?没听见?”
陆吏倩回过头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哦,桑塞啊,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生病了?”
陆吏倩长长的叹着气,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是生病了,不过是心病,无药可医。”
其实在桑塞心里面早就不怪罪她了,反倒是对她还有些心存感激。“心病还得心药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你。”
陆吏倩摇着头,“你帮不了我的,明锘的父亲让我嫁给明锘,你怎么帮我?”
“这样不好吗?你和明公子不是一直都很要好吗?和他在一起难道你还不放心?”
“你知道什么,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况且我也不喜欢他,何必在一起委屈对方。我们之间就只有朋友关系,没有儿女情长,你这脑袋瓜跟呆虫的一样呆。”说完后又叹着气。
桑塞接着问,“既然这样,那陆小姐来军营里有何事?”
“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来发泄一下。”接着朝马棚的地方走去,桑塞也跟了过来。
“给我牵一匹马过来。”陆吏倩对马棚里的马夫说。
桑塞难以置信,难道她不仅仅会提审犯人,还会骑马?大玄国的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还会骑马?”
“不会,不会难到不可以学吗?”
“也给我牵一匹马出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又不会骑马还牵一匹马出去,我不放心,当然是要跟着你出去了。”
陆吏倩很好奇的问,“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有什么放心下的?”
桑塞微微一笑,“至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两人一路聊着出了城,去了效外一个比较广阔的草地。
来到人少的地方,或许是暂时忘记那些烦人的事,她的心里舒服了许多。“既然是陪我出来的,那我要学骑马,不会你可要教我。”
“不教你我还出来干什么?我先扶你上马。”
马儿似乎不是很听话,陆吏倩刚爬上去它就胡动起来。“你帮我牵着它,我怕他胡来,行不行?”
“在大玄国的窂里你那么对我,你就不怕我现在趁机报复你吗?”桑塞冲她笑了一下,“罢了,我不是那种人,帮你牵着便是了。”
桑塞把另一世马放在原地,牵着另一匹马往前走。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然当初也不敢把你带到我哥的军营里。”
“当时你就那么肯定了?”
陆吏倩没有很快的回复他,而是想起当初为了救他二人自已四处奔波时哥哥问她的一句话,是不是中意他二人中的哪一位。“当时……”
“也许只是为了求心里舒服些,是在下多问了。”
“才不是!好了好了,这马儿也挺听话,你去把另一匹马牵过来,免得到时候走远了,这是军营里的马,可丢不起。”
“那你自己小心点,要不你先下来。”
“真啰嗦,快去快回,我可训服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