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营回来的陆玄尘夫妇恰好碰见他们两个。
“大婚的第二日就让夫人受这么多苦,为夫心里实在难受。”陆玄尘很心疼的对妻子说。
“怎么会?你应该高兴才是,有这么一个有才的妻子帮你。尘,以后我不许你再这么说了,在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妻子。”林无郡说。
将军府门外陆吏倩还在与桑塞对话,“桑赛,如果明日你有空的话能不能陪我练剑?”
“小姐就别为难在下了,今日出来没有向将军禀报,说不定将军还生气了。明日恐怕就不能陪您了,告辞。”桑塞牵着马回军营。
“走走走,我哥哪有你说的那么小气。”很不高兴的准备进府。
这时陆玄尘叫住她,“等等,没看见我回来吗?大清早的出去,现在才回来,那小子是谁?该不会是明锘吧。”
“当然不是,你就别提他了。哥,我们先回府,你看嫂子都累了,是不是?”
“行了,少给我来这套,那人是谁?”陆玄尘严肃的问。
“凶什么凶,人家说还不行吗?是桑塞。好了,我也说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先进去了。”气冲冲的进了府。
“桑塞,军营里到处找不到他,马夫说他出去了,原来是跟吏倩在一起。尘,算了,他俩都没事就好,进去吧!”林无郡牵着他一同进了府。
明锘也是很晚才回府,刚一回去就先去了父亲的书房。
“匆匆忙忙的,有什么事不能晚点在说。”被打挠的尚武大人很不高兴的说。
“父亲您为什么要跟陆吏倩说我喜欢她,而且还说是我说的,我有过跟您说吗?父亲这样做不是不给别人台阶下吗?”刚进来就说了一大堆。
“哼,还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那丫头都跑到你那儿告老夫的状了,还说你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你对那丫头的心思难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既然你不好意思跟她说,那老夫替你说。”
“父亲您到底要说什么,我与吏倩之间只是朋友,朋友您懂吗?现在到好,吏倩拒我于千里之万,今日都没与我谈上几 句就急着离开。”明锘气得快要发疯了。
“你与那丫头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对她就没有一丝的欢喜?况且老夫只见你与她的关系甚好,而和其他女子却不多说一句,老夫现在一大把年纪,你不给老夫找个儿媳,老夫不急吗,过几日老夫便去跟她父亲商议此事。”
“父亲会不会是因为她很像姐姐?所以让定她给您当儿媳?”明锘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是。”尚武大人哽咽着说出了一个是字。
“可是父亲难道就不为我想想吗?我是否同意,吏倩是否会同意?这么些年都过来了,父亲还是放不下。”
“她是你的姐姐,老夫的女儿,怎么放得下?老夫无能,当年没有本事找到名医为她医治,让她早早的离世。”
“所以您想把亏欠姐姐的弥补到吏倩身上,可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况且您也可以换别的方式啊!收她做义女又不是不可,非得要我与她成亲。”
“你懂什么?”
“是,我是不懂,所以您堂堂的尚武大人居然做起了媒人,您儿子早晚有一天要让您气死。”一气之下明锘冲出了明府,整整一夜都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