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茯苓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向客房走去,然而又有些忐忑不安,站在周决的房门外,犹豫是否要进去。
伸手准备去敲门,手还未落在门上里面的人就把门打开了。
冷茯苓很畏惧的立刻把手伸回来。
里面的人看了一下她就认出了她,“姑娘,你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吗?”
冷茯苓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她的对周决怀有男女之情,不知该如何向映交谈。“没有,我只是走错房了。
“家振,怎么打个水到现在还没去。”屋内的周决传出声来。
冷茯苓本是想走开,可是却听见了周决的声音。忍不住想见他,所以还是去了屋里。
明锘向左边的客房走了过去,一间挨着一间的找过去就是不见冷茯苓的人影。
周决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他面前,还在认真的整理他的帐本,然而冷茯苓早已被他这种态度吸引住,站在他的面前不吭一声。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冷茯苓的衣裙,这时他才感着到他的前面有一个人,以为这个人是家振。“别光站着,彻茶。”
有些小性子的嫚儿想冲上去说他几句,可却被主子拉着,冷茯苓上去给他彻茶,可茶壶刚被家振拿出去,冷茯苓只好站着不动。“水还没有打来。”
一直写个不停的手停了下来,是谁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似笑非笑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她。“方才失礼了,望姑娘怒罪。”
“是小女子失礼了才是,周大哥,那……”冷茯苓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往常如同小孩一般活泼好动的她在这一刻非常的矜持。
周决是一个成家做主的人,对于那些该说不该说的事他也知道,女子在男子面前矜持的状态他也知道,毕竟当年他也曾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那日我见你与花灯的老板似乎不是这样的。”
冷茯苓羞红着脸不说话,在冷茯苓看来自己的容颜也曾倾倒过不少美男子,为什么这个周决却没有丝毫的对自己说句贴心的话,冷茯苓真的很不解。
“还不是因为我家主于对你怀有爱慕之心,要不然谁愿意大老远的跑到这客栈里来。”嫚儿见主子时时不语,自己实在忍不住说话。
周决并没有感到很诧意,反而却显得十分镇定,抬起头看她一眼又理我自己的账单。“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大好的青春,我周决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是对女人不好。”他的语气显得十分刻薄。
“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懂怜香惜玉吗?”冷茯苓说,她有些生气,然而把怒火压在了心底。
周决停下手中的活儿,对冷茯苓婉尔一笑。“不为什么?”
就在这时,明锘在外喧哗起来,“冷茯苓,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就楼上,冷茯苓,你出来。”
“你就是冷茯苓吧,那个男子是找你的?还不快去,不然让家振送你出去,然后你们好产生误会。”周决冷漠的说。
“怎么会,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倒是你,如果不恳接受我,当初就不该闯入我的心,周决你是不知道,人的心很小,装下第一个人就不能装下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