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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浪等人的查案速度你是知道的,再加上你们几人有意识的放消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你们的想象。
听着他们分析案情,你时不时的记笔录,附和两声,其余的时间你都在想那天你跟董珂说的话。
“绝对不能放松警惕,他们肯定还会有下次……”
范芸用手肘怼了怼马铁霖,示意他停下自己忘我的“演讲”。
“哎,怎么了?”
范芸眼神飘向冯浪,马铁霖看过去,冯浪左手撑着桌子,右手转着笔,眼睛却盯着同样走神的你。
意识到你们组队出神,大家都停下了话头,几个记录员识眼色的离开了。
剩下两个人眼神交流着:
“怎么回事儿?”
“反正不对劲。”
“上回他俩聊崩了?”
“我看说不定,冯浪那性子指定啥都说了,小念配得上冯浪?”
马铁霖直接一个白眼扔给冯浪——不仅范芸这么觉得,他们都这么觉得。
所以他的意思是,“这还用说?”
“那小念是怎么回事儿?”
“这还用说,肯定是因为冯浪!”
马铁霖毫不犹豫的点头。
眼神交流结束,两个人都咳嗽了几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才回过神,茫然的抬头却只看见慌乱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的冯浪。
裴念“?”
冯浪“哈哈哈…没事,继续继续……咱们说到哪儿了?关于监视杜成义是吧?”
看着冯浪过于明显的掩饰,你不做声,而是认真记起了笔记。
范芸和马铁霖对视一眼表示,冯浪追妻路漫漫。
其实在和董珂见面没多久日子,冯浪就去法医室找上你了。
大致就是一些案子的事情,对于柳红颜的尸检,进行了进一步的分析。
冯浪“小念。”
裴念“怎么了?”
冯浪“如果一个人被迫做了不喜欢的事情,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是这样,这个人在被迫的情况下又情愿去做,ta是怎么想的?”
你停住手里的搅拌试器,听着他说完。
裴念“…这跟案子有关系?”
冯浪撩了撩刘海,一笑。
冯浪“这关乎冯大侦探的人,生,大,事!”
你勾起嘴角,反问:
裴念“被迫却又情愿本身就矛盾,是非对错在世事面前有绝对吗?”
冯浪“说的倒也是,还是裴大法医专业。”
你点点头,放下试器,趴在桌子上看着冯浪,笑道。
裴念“法医不敢当,警花这个词倒是挺适合裴念的,能在我官衔后边儿添上一个吗?”
冯浪好像打开了话匣,对此很感兴趣的问:
冯浪“就没有什么能帮ta走出来吗?”
这问题没什么技术含量,冯浪没打算藏着掖着,你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裴念“有的人付出一切,为了报恩,有的人苦心积虑,罪不可赦,你觉得ta会是哪种人?”
冯浪“……”
冯浪沉默了。
是吧,这种人真的挺复杂的,明明罪不可赦,却偏偏活得敢爱敢恨。
裴念“的确挺难的,我们可以选择继续讨论案子……”
冯浪“不屈于世俗,爱恨分明,明是非认黑白。”
这词好是好,就是太好了才不真实。
不屈世俗是为什么,因为世俗肮脏,有太多黑暗角落正在发生的事情,像是沉入大海一样无迹可寻,那些大道理的鸡汤真的对社会有用吗?
爱恨分明是为什么,因为两者但凡陷入一种,人就会失去最基本的方向感,从而变得缺失。
可你知道的某些东西,终究是没能再说出口。
在你为了救罗华被误杀身亡后,董珂自杀,杨卉落网,罗华自首。
这一切的一切以“裴念”的葬礼为圆点,画上一个句号,柳红颜的案子看上去好像都结束了,但真相,远远超过已知的这些。
“根据新闻报道,10号,于裴家中发现精神失常的裴小姐,据调查,裴小姐与其长姐并无血缘关系,两人自幼相识,因声带问题无法说话,受到长姐照顾,其中,还牵扯到最近的一起案件,2月中旬的报纸是这样记载……”
“这裴家的小妹怎么就精神失常了呢?”路人甲。
“说是因为裴警官殉职,接受不了啊……”路人乙。
“哎?那她以后可怎么办?”路人甲。
“好像是要送去病院治疗的,冯队长上午还带人来看过她的。”路人丙。
“裴念”死的突然,你离开的消息被裴初知道以后就没再去上过学了,至于ta到底是谁,计划是否有幕后者,杨卉和罗华的证词是否隐瞒了真相,没人会知道了。
时隔多年,凶手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才真正的浮出水面。
至于罗华到底有没有对你为他的计划付出一切心动过,你猜是有的,至少在你死的那一刻,他是愧疚的。
也就是后来冯浪才明白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终是不见笑颜如花的裴念了。
冯浪之前给了裴念这样一个“如果”,你也想给自己一个“如果”。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就让温暖在与光交错的,被照亮的那一瞬间,亘古不变。
“叮——第一篇故事已更正完成,碎片正在恢复,即将传送至下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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