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紫衣女子,见自己的相公犹豫,嗖的一下拽过他的手腕。
语气担忧:“魏郎中,你诊。”
“又看着后边的仆从,你们都出去把门关上。”
……
蓝衣男子,脸上闪过无奈又宠溺的神色,心里想瞒她这么长时间,在最后的这段日子,知道就知道吧。
季云凡手在脉搏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还有半个月时间好活。也不知道惹了什么狠辣的人。
有些不忍心,还是艰难的开口:“这是在胎儿时期下的一种毒,叫七飞花,这种毒到七岁的时候才会发作。
发作时全身发麻,如万蚁噬咬。会受尽折磨,但你会保持清醒。因为这个毒里面有让人清醒的成分。
这时候紫衣的女人失神的想到怪不得,怪不得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在我身边,一直以来的怀疑得到了解释。
矛盾的想到,当初不希望是自己想的,现在也不想是这种结果。
紫色衣的女子语气含有希翼“魏郎中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倒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毒已侵入血液,十四岁侵入骨髓。二十一岁毒入四肢,今年第四个七年。
如果没遇见我的话,你的相公还能在世间停留半个月。
您看应该怎么做?需要什么药材,您尽管提,我们花家和谷家别的不多,药材非常多。
谷玉衡就知道会这样,蕊儿,不要白费心思,平常的大夫怎么可以治的好我?
“这毒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有治愈的方法,是我连累了你。”
花间蕊又如何不知,只不过是不想放弃,抓住任何一丝有可能救自己相公机会罢了。
不这个人说他能治,万一,万一,真的可以呢?
转过身来,直视谷玉衡,“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试一试,我相信魏郎中。反正反正也就那样了。”
夫人如花似玉的脸上执拗又难过的看着自己,谷玉衡终于妥协,语气带有宠溺,“好,就听你的。”
“魏郎中,求求你帮帮我家相公。
各种的珍贵药材,金银珠宝,家宅美人,只要魏郎中治好我相公,您说什么是什么。”
季云凡叹了口气,下了很大决心,“平常的药材倒是好说,需要一千年的九叶寒莲,一百年的紫金灵芝,和一百年的赤金人参。
这几种药材,九叶寒莲要去极寒之地,紫金灵芝要去云山之巅,赤金人参要去火山之口。
只有十天的时间,如若十天之后,药材没有找到。
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
着急的花间蕊,“大夫,您快说,说出来,我们想办法。”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怕你们不信,需要聚集大量玉石,已符破之。”
……
这个,先不说有没有用符破解的方法,就说着大量聚集玉石,以骨家和花家的财力也不是不行。
但值得吗?万一治不好,就是人财两失。
花间蕊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魏郎中,我们会派人去寻找三种药材,同时每天都会往这里送玉石。
您看着用,您放心符纸和朱砂等医用物品都会给您备齐全。
花间蕊转过身跟仆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小厮捧着个小盒子。
同时间花间蕊出声,“这是今天的诊金您收好。”
李云凡听着女人的话,想到这个女人是做两手准备,看这样子是非达到目的不可。
反倒是谷玉衡,一言不发没所谓的样子,似乎是觉得,一个小医馆的郎中有多大的能力。
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病,一个小郎中如何能治的好?
……
看着远去的脚步,秦霄贤目瞪口呆,大佬,就是看不见了也是大佬,这个毒在修真界轻飘飘的就解决。在人间也太麻烦了。
这个世界,还不让使用灵力,储物戒指也打不开,太悲催了。
自己容易吗?从第一个世界追到第二个,又追到第三个,追媳妇也没这么追的。
可是就这个人,明明瞎了,什么也看不见,还这么能忽悠,自愧不如。
纪云凡站起身子,“霄贤,我们去后院看看,妹妹源儿应该已经把饭菜做好。”
秦霄贤嘴欠“大佬大佬,你说他们能集齐那三种药材吗?或者说这个玉石能送来吗?”
“会不会回去就不来了呀?”
……
季云帆凌厉的眼神看了过来,秦霄贤识趣的闭了嘴。
后院厨房。
魏源儿神思不属的做着饭,想着哥哥的事情,差一点切到了手,这才收回思绪。
想那么多干嘛?等会哥哥来亲自问他吧!就怕他不说实话,整个一闷葫芦。
听到脚步声,回头看着自己的哥哥这么丑,怎么娶媳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