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长沙的路上,马车里格外安静。张副官靠在棉垫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岳绮罗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直没有翻看 ——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张副官的手臂上,那里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却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
“别担心,这疤痕很快就会消失的。” 张副官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说道。他知道岳绮罗一直在为这件事愧疚,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岳绮罗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担忧:“真的吗?我总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要去矿山,你也不会受伤。”
张副官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们去矿山,是为了阻止日本人的阴谋,保护长沙的百姓。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去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很开心。”
岳绮罗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转过身,看向窗外,不敢再看张副官的眼睛。马车外的风景已经变得熟悉,长沙城的轮廓在远处渐渐清晰。她知道,这次矿山之行,不仅让她阻止了日本人的阴谋,还让她对张副官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 这种感情,不同于对张显宗的执念,而是一种温暖而真实的心动。
回到张府后,张启山让人将裘德考关了起来,然后让人去请大夫给张副官诊治。大夫检查后说,张副官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除干净,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岳绮罗还是不放心,亲自给张副官熬了药。她端着药碗走进张副官的房间时,正看到他坐在桌前,看着一张地图发呆 —— 那是矿山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他们去过的地方。
“在看什么?” 岳绮罗将药碗放在桌上,轻声问道。
张副官抬起头,笑了笑:“在看矿山的地图。我总觉得,日本人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们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角落,“你看,这里有一个废弃的矿道,我们上次没去,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岳绮罗凑过去,看着地图上的那个角落。她能感觉到,那里确实有一股微弱的邪气,像是从古墓里散发出来的。“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去探查。” 她拿起药碗,递到张副官面前,“快把药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张副官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却觉得心里很甜。岳绮罗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从袖中取出一颗糖,递到他嘴边:“吃颗糖,就不苦了。”
张副官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将糖含在嘴里。甜味在口中散开,驱散了药的苦味,也驱散了他心中的疲惫。他看着岳绮罗,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爱上这个女孩了,不管她是妖还是人,他都愿意陪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岳绮罗每天都会来给张副官送药、送点心。张副官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几天后就能下床走动了。这天,他正在院子里练剑,岳绮罗突然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张日山,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岳绮罗跑到他身边,手中拿着一个锦囊 —— 锦囊里的魂魄碎片,比之前亮了许多。
“什么好消息?” 张副官停下练剑,好奇地问道。
岳绮罗打开锦囊,里面的魂魄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你看,张显宗的魂魄碎片,变得更亮了!这说明,我们离找到他的魂魄越来越近了!” 她的声音很兴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张副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失落。他知道,岳绮罗一直没有忘记张显宗,一旦找到张显宗的魂魄,她可能就会离开自己了。但他还是笑着说道:“太好了!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文县找他的魂魄?”
岳绮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是的。文县是张显宗的故乡,他的魂魄碎片,很可能就在那里。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们就出发去文县。”
张副官点点头,说道:“好。我会尽快恢复的,陪你一起去文县。” 他知道,不管岳绮罗最终选择谁,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保护她,支持她。
就在这时,张府的管家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慌张:“副官,不好了!佛爷让你赶紧去前厅,说是有要事找你!”
张副官和岳绮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