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妈妈佘诗曼坐在桌子边,一边吃着香蕉一边看着自家儿子火力全开的拿着墩布将家里里里外外的地,一丝不苟地,全部擦得光可见人。
哦,还有厨房厕所,甚至连他那个杂乱不堪地狗窝卧室,此刻也都被收拾得条理分明,处处闪烁着被精心打理过的一尘不染。
佘诗曼吃完香蕉没多问,很善良地帮忙把肖战新堆出来的衣裤袜子丢到洗衣机里洗了。
肖家原本是有小时工帮忙收拾屋子生火做饭的,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肖家母子俩搬了新住处,一切从简,再忙再累事事也都要自己动手,这使得肖战也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大少爷变成了登高会换保险丝,下楼能抗大白米的劳动人民了。
不过像现在这样积极主动、勤快利落、还哼着小曲儿做家务的肖战,佘诗曼还是第一次见。但她什么也没问。
全自动洗衣机转动起来发出轻微的噪音。佘诗曼处理好洗衣机,又进了浴室打开了热水器。
接着她走回客厅拦住拿着墩布当冲锋枪的肖战,伸手在他微汗的头上胡噜了一把:
佘诗曼儿子,行了别擦了,都照的见人影了。歇会儿,吃根香蕉,一会儿去冲一下。
肖战呼出口气,没头没脑的喊了声:“爽!” 接着松开墩布把子,冲到洗手间洗手。佘诗曼看着傻儿子犯愣地背影笑着摇摇头,将墩布拖到外面院子里的盥洗池冲洗了一下,再挂好。
夏季的夜晚凉风习习,佘诗曼推开了封着院子的玻璃门窗,让夜风吹进来。
由于佘诗曼平日工作忙,肖战又是个不讲究的,所以母子二人并没有在这个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因为种上了,也会被忘记,最后枯死在院中岂不是罪孽…… 所以这院子只是摆放了两张藤椅一个小桌,供人纳凉,再无他物。肖战收拾起来也不过简单擦擦桌椅,墩墩地就完了。
肖战嘿,真凉快。
出现在佘诗曼身后的肖战忽然开口,然后递上了一罐可乐。佘诗曼接过来握了下皱眉:
佘诗曼怎么不是冰的?
肖战行了吧,就您那玻璃胃还贪凉?别一时馋嘴,后半夜又在床上打滚儿,鬼哭狼嚎的喊我的名字。
肖战嘴里含着半截儿香蕉,口齿不清的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已被可乐罐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佘诗曼什么鬼哭狼嚎?你妈是鬼,是狼,你是什么?
佘诗曼瞪眼,然后一身领导派头的坐到了一张藤椅上,拉开易拉罐的拉头,很豪迈的灌了一大口到嘴里。
肖战一手捂头嬉皮笑脸地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讨好地说:
肖战我错了。九天玄女下凡尘,那伤起心来应是梨花带雨,怎么能是鬼哭狼嚎呢?
佘诗曼“切”了声,甩过一个大白眼儿:
佘诗曼得了,说吧,这两天这么大张旗鼓的在家里过“劳动节”是有什么要事要求本宫啊?
肖战“哎呀,我主圣明。
肖战将香蕉皮扔到桌子上,跳起来,学着电视剧里的下人样子给佘诗曼半躬身打了个千儿,然后笑得贱兮兮地走到她身边,手握成拳,拿捏着劲儿,有节奏的捶起她的肩膀:
肖战我就想问一下,明天晚上主子您几点回家啊?
佘诗曼大概7点左右吧。
佘诗曼想了下又斜眼过去:
佘诗曼干嘛?大周五的,你还想让你老妈加班啊?
肖战的小拳头顿了下又轻快地敲起来。
肖战不是。没有。
佘诗曼眼睛转了转:
佘诗曼怎么,家里要来客人吗?你同学?
肖战犹豫了下还是诚实道:
肖战……嗯,一个同学,来找我补习功课。
佘诗曼握住他的小拳头:
佘诗曼女同学?
肖战站直了身子。
肖战嗯。
佘诗曼转头看向他:
佘诗曼赵丽颖?
肖战嗯。
肖战点点头,面容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佘诗曼拍拍椅子扶手:
佘诗曼坐下说,我这么看着你脖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