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阿娘,阿澄绝对不会出事的。”
江枫眠“阿离,说说你的吧。”
江枫眠扶着虞紫鸢坐下了,最近一直失眠的他现在也不好受,若不是还没有得到坏消息,他或许也会和虞紫鸢一般。
江厌离“巳时三刻左右,我在屋里绣花,雷电闪过,我想起身点蜡烛,发现屋外有人站在雨中,走近一看,是一位身着黑色长袍,披散着头发的男子。”
江枫眠“陈公子看到时是辰时过半,对吧?”
陈望“是的。”
金光善“子轩,你说说你的。”
卯时过半,金子轩在走廊看到“江澄”,身着红色骑射服,没有弓箭,似乎有受伤,直接跑向另一个方向,还听到聂怀桑说“江澄”被温家人的弓箭射中。
蓝忘机是在藏书阁里听到不知名的人说江宗主去世由于鬼修,并且江家其余三人全死在魏无羡手里,时间是辰时末。
虞紫鸢“低着头干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人扮成阿澄想做什么,他们说的话能信不成?”
虞紫鸢看到魏婴低头自责的样子就来气,江澄现在不知去向,这些带走她儿子的人,还想用言语压倒江家的大弟子不成?
最后一个温宁也是在卯时过半看见的“江澄”,不过此时的“江澄”身着窄袖紫衣,像是在放风筝,但手里并没有风筝,并且有人在说二师兄射中之类的话。
“先生,外面有温家女弟子求见。”
蓝启仁“谁?”
“岐山温氏温情。”
温宁“姐姐。”
蓝启仁“让她进来吧。”
温情进来,发现温宁也在场,心便安了下来。
蓝启仁“你来是为寻温宁?”
温情“是的。”
江枫眠“温姑娘,现在我们有事需要温公子帮忙,温公子暂时无法同你离开。”
温情也有听到那个声音,并且江家的家主和夫人都在这里,江澄又没有出现,温情也猜得出来,江澄的确出事了。
温情“先生,巳时末我在找阿宁时遇到过江公子。”
魏无羡“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有看见吗?”
魏无羡“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虞紫鸢“魏婴!”
魏婴这么着急,要是温情脾气不好,因为魏婴这个态度,不肯开口或者说谎报,这都是有可能的。
江枫眠“很抱歉,阿羡与阿澄打小一起长大。如今阿澄失踪,不免有些紧张。”
温情“无碍,江公子身着广袖白色长袍,便是蓝家发放的服饰。”
魏无羡“对了,江澄今天就是穿这套衣服的。”
“轰——”
雷声……又有雷声了。
“阿澄……”
魏无羡“师姐的声音!”
虞紫鸢“阿离没有说话,哪来的……”
“阿澄……我是阿姐啊,阿姐给你熬了莲藕排骨汤,你起来喝一喝……”
魏婴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江厌离的声音如此悲戚,为何江澄没有回应?
“江澄,你再不起来,排骨我就吃光了,你就只能吃莲藕了。”
“我的阿澄!我的孩子啊!”
“夫人!”
尽管没有看见人,他们还是听出来了,虞紫鸢的悲痛,面对自己孩子的离世,虞紫鸢不再是别人眼里嘻哈录的“紫蜘蛛”,她只是孩子的母亲。
魏无羡“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
魏婴还记得的,那个温家的女人进来说的,是他招惹了温晁,温家才会对江家下手的。都是因为他,江家才会被温家入侵,江澄才会为了保护江家的人,和温家化丹手同归于尽。
都是因为他……
聂怀桑“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