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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拾叁:打架

江澄原女同人:浪人琵琶

姑苏一带,地处长江以南。待秋季的凉风从北方长驱直入,已经是丹桂飘香的十月了。

  江澄和其他小伙伴们一样,按部就班地过着听学该有的日子。上课,看话本,记笔记,写功课,玩闹……同样的生活每天都在循环往复。

  蓝琬这丫头是在帝都的巷子里迷路了吗?这一走就是几个月,让人觉得她好像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似的。

  腹诽归腹诽,但每天早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江澄心里好像也空了一块。有时候一整天心不在焉,上课也罕见地走神了。

  “江澄。”蓝启仁照例点名了。江澄冷不防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到!”

  “现今有两处阴煞之地,何名何处?”

  江澄显然是没料到会被叫起来,思绪还未完全归回,愣怔片刻,才回答:“夷陵乱葬岗,沧州万鬼渊。”

  蓝启仁接着问:“特点为何?”

  “夷陵乱葬岗,大多为以前含冤横死之人抛尸之地,土色黑红,白骨森森,终日怨气笼罩,不见天日。沧州万鬼渊,聚集各路投水而死之人怨魂,狭缝地域,水色黑如墨汁,妖雾迷蒙不辩方向,伴生水鬼藤。”

  江澄一边回答一边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昨天晚上预习过都背熟了。

  “上课要专心,坐下吧。”

  其实蓝启仁并非是真的要提问他,只是想借这个提问提醒一下江澄他走神了。毕竟比起魏无羡,还是孺子可教也。见江澄回答得从容不迫,也没什么说的,教训了两句,就摆手示意他坐下了。

  一下课,欧阳墨悄悄拉了拉聂怀桑的衣角:“江兄是怎么了?老感觉他怪怪的。”

  聂怀桑道:“还能怎么?肯定是思春!”

  欧阳墨一脸懵:“啊?现在是秋天啊?”

  聂怀桑噗嗤一声乐了:“欧阳兄你没看出来吗?这段时间谁没来?”

  欧阳墨托腮沉吟道:“嗯……蓝姑娘。”

  聂怀桑执着扇子比划起来:“就是江兄对蓝姑娘那个……那个你懂吗?”

  欧阳墨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说江兄在……”他没有明说的一切也尽在不言中了,俊秀的脸上浮上一丝老姨母般的微笑。

  聂怀桑一抖扇子:“没错!”

  回过头来的江澄刚好看到后面两人眉来眼去还相视而笑,鸡皮疙瘩顿时满身起舞。

  天高云淡,叠翠流金,水随天去秋无际。

  下节课是最轻松的书画课,聂怀桑为数不多不开小差的课之一,也是蓝琬最头疼的课。

  “今天的题目是‘美人图’,江兄你打算画谁?”聂怀桑蹭到江澄身边,笑得满脸不怀好意。

  江澄一脸嫌弃地跟他拉开距离,道:“当然是我姐姐了。”

  “啊?”和江澄隔一个过道的少年也凑了过来,“江兄你为啥不画蓝姑娘?”

  江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我为什么要画她?再说她都走了多久了,长什么样我早就忘了!”说到最后,语气里裹挟着明显的不满。

  那少年也没有再调侃他,和聂怀桑互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好像什么事都明白一样。

  之前蓝琬在的时候,上课就只写字不画画,有时候被蓝启仁逼得没办法了,才勉强画一张交上去。江澄虽然没见过蓝琬的“佳作”,但看到蓝启仁额头上跳得欢快的青筋和飞得翘翘的胡须,就知道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感觉到蓝启仁精明犀利的眼神扫到了他这里,江澄收了心,专注地画起姐姐江厌离。细眉杏目,挺直鼻梁,樱桃小嘴……一想到姐姐柔和温婉的笑颜,江澄不由地嘴角上扬,笔触轻缓,细腻地勾勒着画中人精致的眉眼。他想起小时候和魏无羡一起跟着江厌离去莲塘采莲子,云梦莲花坞一一风荷举,接天连地荡漾着翠绿色的波涛,莲花映日,如同刚出浴的少女……

  每一次下笔,都浸透着对姐姐的想念,对莲花坞的想念,对云梦大泽的想念。

  有点想家了呢……

  “哇,江兄这就是你姐姐吗?好漂亮啊!”

  聂怀桑同几位少年围在江澄旁边看他的画,啧啧称赞。都说这位江姑娘姿色天赋平平无奇,如今看来好像并不如此。

  聂怀桑愤愤不平道:“谁说江姑娘平平无奇的?眼睛是长在脑门顶上了吧?”

“就是,江兄可是公子榜第五呢,江姑娘怎么会相貌平平?”欧阳墨也随声附和道。

  “嘁!”

  一声不屑的冷笑声不和谐地打破了这边欢乐的气氛,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金子轩。金子轩一如既往的高傲自负,只是听到聂怀桑说“眼睛长到脑门顶上”时脸色有些不悦。不过这声冷笑还真不是他发出的,而是他身边另一个人——兰陵金氏的旁支金子勋。

  金子勋其人,虽不是兰陵金氏嫡系弟子,气焰倒比金子轩还嚣张三分。魏无羡走的第二天,金光善就迫不及待地塞了金子勋过来。本来金家的旁支来的就有一个金玉,现在又塞了一个,其他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不满的情绪。而这个金子勋又不是个省油的灯,扬言魏无羡一个家仆之子都能来,他来又有什么不妥。这下当场燃爆了江澄这只大炮仗,要不是有人拦着,两人早都不知打了多少回架了。

  不仅这样,他还不知好歹地去招惹蓝琬,几次让蓝琬一顿狂怼喷个狗血淋头还是照惹不误。直到被蓝忘机的避尘架在脖子上严重警告,才有所收敛。

“眼睛长到脑门顶上?呵!不知是谁家先死乞白赖地要嫁女儿到我们兰陵金氏啊?”金子勋开口就出言不逊。他早就听说了金子轩在江澄和魏无羡那里吃闷亏的事,加上他和金子轩一样不喜欢云梦江氏的人,说话就更不客气了。

  江澄一张俊脸板的铁青,霍地一下站起来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公子你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吗?”金子勋下巴一抬,十足地瞧不起。

  金子轩站起来,拦在两人面前道:“子勋,婚约已经退了,这事就不必再提了。”

  金子勋道:“那怎么行?魏无羡那小子打你你忘了吗?他一个家仆之子算什么东西?他配打你?”

  “金子勋你不要太过分了!”江澄一双细长的锋眉气的倒竖,眼里射出沉炽冷厉的光芒,直刺向金子勋。双手紧紧地握成拳,指关节泛白,捏的卡卡作响,欲上前去揪金子勋。

  双方气势剑拔弩张,战争一触即发。一群少年见势不妙,赶紧拉胳膊的拉胳膊,搂腰的搂腰,抱腿的抱腿,硬是把江澄给拖在原地:“冷静冷静!别打架啊!”

  云深不知处禁止打架斗殴,金子勋就是逮着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放肆。江澄也知道此时不能光靠拳脚为家里讨回公道,但他云梦江氏也不能容忍别人这么侮辱。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怒火,江澄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金子勋公子,蓝先生教给你的谦恭礼让都学到猪肚子里去了吗,这口气怎么比脚气还大?”

  江澄怼人从来都是连枪带棒金句频出,语不惊人死不休。闻言,其他少年全都捂住嘴闷笑个不停,金子轩黑着脸,一言不发。

  金子勋脸上一片憋气的绿,叫道:“江公子成天和一个家仆之子厮混在一起,不怕失了身份惹人笑话吗?”

  江澄双手抱胸道:“金公子的手可真长,管事管到我们云梦江氏来了,连云梦的水鬼藤都自愧不如。好歹兰陵金氏也是名门望族,就是这么教导门下子弟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江澄的意思很明显,兰陵金氏这代家主,玄门几乎什么事都喜欢去插一脚,总想捞到点好处。这一点玄门百家都心知肚明,江澄如此说,就算金光善不在意,金子轩的薄脸皮也挂不住。

  金子轩沉声道:“江公子,话不能乱说。”

  江澄道:“什么话不能乱说?我想金公子如此深明大义,应该知道是谁先挑事,是谁先大言不惭辱我长姐。毕竟这也不是一个嘴贱惹人爱的社会,还是收敛一点的好。管好你家口吐芬芳的疯狗,别让他出来乱咬人丢你家的人。”

  金子轩被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一只苍蝇。金子勋怒道:“江晚吟你傲什么?你亲爹根本不在乎你,对那个魏无羡比谁都亲!难道说魏无羡根本不是你家家仆之子,是你爹的……”

  金子轩骤然大喝道:“金子勋!!”

  即便是金子轩喝止了金子勋,他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闻言,江澄瞬间变了脸色,眉目阴沉的像是风暴来临前的天,浑身上下收敛的锋芒顷刻间全部爆发了出来。聂怀桑他们也被江澄身上的恐怖气息吓住了,拉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只见江澄冲过去一拳招呼到了金子勋脸上,打得他口吐鲜血。

  江澄又是一脚,把金子勋踹翻在地上,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乒乒乓乓的沉闷响声不绝于耳。金子轩怎么都拉不住,满头大汗地向后面的人急喊:“还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

  一群少年赶紧拥上前,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拉开,金子勋刚刚处于被动状态,挨了江澄好几个拳头。这下江澄被人牵制住了手脚,趁其不备,抄起桌上的砚台就向江澄砸了过去。

  “砰!”

  闷响过后,黑漆漆的墨汁炸了江澄一脸,有的还流到了眼睛里。不知道是眼睛疼还是心里难受,眼泪顺着淌下来,冲开了一道墨痕,同时还伴着殷红的血。

  聂怀桑惊叫道:“江兄你流血了呀!”

  江澄只觉得额角火辣辣地疼,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意识游离。聂怀桑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用绢布擦拭掉江澄脸上的墨汁。见江澄微阖的眼睛都失焦了,金子轩赶紧把金子勋拽了出去,欧阳墨和其他少年冲去找蓝启仁。

  “子轩……这,这该怎么办?”金子勋现在知道事情惹大了,哆哆嗦嗦地问。

  金子轩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捅的篓子还要我给你擦屁股吗?江澄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就算江宗主待他不亲,他也是云梦江氏的少宗主。你现在逞一时之气打了他,让我爹娘以后怎么面对江宗主和虞夫人?还有你今天说的话,在自己家就算了,出了门就别给我乱说!”

  “我……你不是不喜欢江家的人吗?”

  “对!我是不喜欢。不喜欢不来往就是了,无缘无故的招惹人家干什么?”金子轩都快被他这个仿佛脑子有坑的堂兄气笑了,“你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给你求半点情的。收拾东西,等着大伯来接你吧。”

  说完,不管金子勋的苦苦哀求,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这事闹的比上次还大,金江两家家主又一次在云深不知处的雅室里齐聚一堂。

  昏迷中的江澄觉得好像有人在轻柔地擦拭自己的脸,鼻翼里弥漫着熟悉的莲香味。他费劲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面忧愁的俏脸。

  “阿姐?”江澄意外地喊出声,嗓子却无比沙哑。

“阿澄!”江厌离见江澄转醒过来,两道紧蹙蛾眉总算抚平了。见江澄要坐起来,赶紧把枕头垫高让他靠着。

  “你怎么来了?”江澄脱口问出,随即想起了早上不愉快的经历。看着阿姐微红的眼眶,他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讪讪道:“阿爹不会也来了吧?”

  江厌离点点头,抱住弟弟的肩膀,轻柔地抚摸着他被砸伤的额角,吻了两下,道:“姐姐的阿澄受苦了。”

  莲花坞接到消息后,江厌离担心江澄,于是随父亲一道过来。当看到江澄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时江厌离心疼得都快出膛了,从中午过来就一直守在弟弟床边。虽然她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从聂怀桑他们的嘴里听了个大概,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若是她没有和金子轩订婚,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可江厌离从来都不会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展现在两个弟弟面前,即便是退了婚约的黯然神伤也是自己偷偷承受,就是怕魏无羡内疚自责。

  江厌离不动声色地收敛了情绪,拉着江澄的手,又理了理他凌乱的鬓发,道:“本来阿羡也是要过来的,阿娘怕他一冲动又惹祸,就把他扣下了。阿羡他们都很想你,你想他们吗?”

  江澄照例嘴硬:“谁要想他们?我才不想他们呢!”

  见江澄无碍,江厌离总算是放心了,姐弟俩像以往一样絮絮叨叨地说起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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