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enagers' shoulders should bear the grass, the warbler flying and the breeze and the bright moon.
少年的肩应该担起草长莺飞和清风明月.
————————————————
玛尔塔挂断了电话,捏了捏眉头,她已经知道伊莱的事了,但她无能为力,跟在自己身边的奈布……目前能活一天是一天,她能察觉到他的身子比起住院那会儿更加虚弱了。
所以她要让他现在过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快乐无忧的,自己都是陪伴着的。
“伊莱……他很理智的,他会照顾好自己的。”她有些无助地坐着,只能祈求他人能好好的。“他和菲欧娜都会好好的。”
玛尔塔苦笑着,暗暗抱怨着上天的不公和命运的一波多折。
奈布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故意甩手贱了玛尔塔一脸水。“有病啊你!”玛尔塔狠狠揪住了他泛红的耳朵,仔细一看,眼睛也红红的,她疑惑:“你哭了?”
奈布没说话,一把紧紧抱住了她,头靠在了她不算宽的肩膀上。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奈布打破僵局:“我知道了,伊莱他进去了。”
玛尔塔怔住了,轻拍他的背的动作听了下来。她该怎么接话?安慰说伊莱会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吗?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安慰……
双方再次陷入沉默。
久旱逢甘霖,人挤人人挨人的雨巷,回首探寻消失在伞群中的鱼尾,他们再一次被遗落在人潮汹涌当中。
他们在等,等那还未散去的氤氲雾气,等还未射映在湖泊上的初阳。
她抬眸,雨下得很大,人的心情总会被天气所影响。她把他揽得更紧了一些,吸了口冷气。
她要比任何一个人所尝到的苦楚都要多,但她往往都是最坚强的一个,她也只是一个十六岁不满的女生,她已经受了太多打压了。
玛尔塔贴到奈布耳边:“如果不怕冷,我带你出去淋淋雨好不好?”
淋一场大雨吧,一起淋成落汤鸡,一起取笑对方,像骆驼一样把头埋进土里,不再去管人间喧嚣,只要自己痛快就好。
————————————————
雨很大,但是浇在身上很爽。
大家都早已厌倦了被规矩,被管教,被限制的生活,越久才越明白,自己其实始终都是为别人而活的。
可能只有在倾盆大雨下还玩得不亦乐乎的只有他们了,他们望着远方呼啸的海浪,扬起下巴笑着面对风雨,可能,这才是野蛮生长的少年。
玛尔塔将双手抵在嘴边,向更远的海平面大喊:“老娘他妈不管那么多破事了!新的一年我不会再难过了!”
奈布笑了,看着浪花猛烈地拍打着礁石,心中自然跟着波澜万千。“那——让雨冲刷掉我的罪恶吧。”
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
不论贫贱凡庸,他们张扬,他们高调,只因他们是少年。
————————————————
江执快完结了,估计没有he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