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most afraid that you will cry.
我最害怕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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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薄雾里,身影朦胧,魂牵梦绕。往事的时光如潮水一样涌过来,漫过心海。
冰凉的雨丝划过颊边,绕过身边的路人越来越多,微微颤着的身体随着冷到极致,她认真地盯着眼前的人,耳边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嘈杂的声音。
好熟悉,但是四年没见过的人变得眼生了。
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她只能紧紧攥着手机,不安慌张地打量着他。
她甚至连轻轻拥抱他一下都不敢,她害怕。
害怕轻易打破这个美好而短暂的幻境,然后再只留下自己哽咽,看着别人的幸福。
他手里握着的伞从微微斜着变成全向她倾去,肩上也被在忽明忽暗的路灯黑杆上凝聚的雨珠打湿。笑容和四年前的男孩一样明朗灿烂。
“哟,长高了不少啊,真是意外。”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靠倚在墙边勉强坚持站着,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他走进了几步,快捷地脱下西服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到她肩上,尺码长到都能给她当裙子了。“四年了,有男朋友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埋着头,头发软软地塌着,坐在公交车站上长椅上凝视着对面街道一辆辆奔驰而过的汽车。眼尾泛红了,她没有擦,让泪流到嘴边,涩涩的。
“我来晚了?”他收起伞,平静地问着,两人沉默了会儿,气氛凝重。“把电话给我,我打给他。”
玛尔塔忍着哭腔:“奈布,我疼。”
“哪儿疼?”他的语速变急了些,玛尔塔安静地用手指了指脚。
他单膝跪地,半俯着身,注意到了她白皙的脚上的高跟鞋,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玛尔塔似乎也注意到了目光,别扭地转过头。
他小心温柔地脱下她的高跟鞋,瞥见了脚后跟摩擦出的鲜红,不由嗤笑一声:“笨蛋,穿个鞋都能给自己整受伤。”
“不应该啊,你以前不是喜欢穿平底鞋吗?”他似乎是很快接受了“朋友”这个身份,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开着玩笑一样。
“我…还没有男朋友。”玛尔塔打破了沉淀已久的尴尬,见奈布停下了动作,又连忙继续补充:“……不是等你,只是因为还没遇到喜欢的人。”
奈布轻轻搓了搓玛尔塔酸痛的脚踝,听完后半句后还是觉得好笑,但是他并没有戳破这个谎言的打算。
“好,等你有喜欢的人了,我就给你买双新高跟鞋。”
玛尔塔发了会儿愣,有点不是滋味,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无助尴尬地抠着指甲,不敢抬头,害怕对上他的目光。
奈布将湿漉漉的高跟鞋塞进袋子里递给她,没有接应的半悬着的手有些尴尬,她抿了抿嘴,不打算继续追问。
能再见到他已经很满足了,不要那么得寸进尺。
他半蹲着身,“上来,我背你。”玛尔塔动作也变得小心起来,轻轻将侧脸趴在他温暖坚实的背上。她闭上眼睛慢慢回味,小时候的他也是这么背自己的。
四年前的意外在她心上留下了难以弥合的伤疤,即使面对对自己最真诚的他也依然胆怯懦弱,她胸口好闷,在眼睑内蓄积好久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她揪紧了他身上的白衬衫,泛起了一道道折痕,她近距离地感受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不要哭。”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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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勉强更新
江执桃栀和奈安真是一个比一个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