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 a marriage license with her on my birthday.
在我生日那天和她领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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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五六月份,青藤就犹如记温表一般不停向上攀着,迎面佛来的风也是闷热干燥的,灼热的阳光穿梭在密密层层的枝叶之中投下铜钱般大大小小的光斑。
院里总会栽满芍药,牵牛花绕着木杆绽放出稚嫩的青蓝色,窗沿禁不住烈日的直射开始发烫,女孩坐在角落的秋千享受高大盆栽下的凉荫。
“大小姐,您的冰奶茶。”奈布眯了眯眼,唇边笑意渐盛,奶茶被放在了秋千前的小木桌。
秋千上的人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接过玻璃杯敷衍地抿了几口:“太甜了,你是背着我多加了几勺糖。齁死我?”奈布倚着墙,俯下身打量了几眼:“不应该啊,糖放多了?”
玛尔塔草率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反问道:“你觉得这个问题该问我么?”
奈布尴尬地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个笑容,轻轻拾起玻璃杯慢慢摇晃着里头的醇厚,目光徐徐移至到杯口不大完整的樱红色唇印,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
他对准了那抹浅红轻轻契合自己的唇,乳棕色的液体细细流进口腔,瞬息充斥着奶茶原本的香甜和淡淡的樱桃味儿。玛尔塔自然注意到面前的人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扭过头。
“耳尖好红。”奈布挑逗道。
“害羞了?” “闭嘴。”
奈布盯着她发红的耳根,自己的脖颈也逐渐开始发烫,看着这可爱的反应自己也忍不住敞大白衬衫的领口缓解身体的燥热。
“又不喜欢这个味道了?”
手掌宽大温暖却还滴着玻璃杯上的小水珠,借着力用手心抵住桌子,斜着身子侧过了脸,“大学生就有胆随便指唤我了?”
玛尔塔别扭地撇着脑袋,时不时偷瞄一眼。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毫无征兆就吻了上来,在她的唇上辗转,头发丝还散在肩上,风里貌似带着柠檬薄荷的清爽的味道,他也措不及防地用牙尖狠狠刺了一下,她的嘴唇袭来短短一阵的痛觉。
他扬起下巴眯着眼笑:“的确甜的过分了。”
玛尔塔用拇指细细擦了擦嘴唇,居然还真的下狠嘴。“你他妈还咬?”她带着怒意站起身,只不过眸里的人可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
太阳逐渐西沉,空气中竟然带着点凉气,一道夕光射到他的右脸上,映照着一层纯白的,微微透明的光晕。奈布双臂环胸,浅笑着:“不高兴了啊?”
他的笑容看起来无辜又十恶不赦。
“大学生了不也照样不经亲么?”
玫瑰冗长枝长,浪漫攀升萌芽,烈阳都变得温和,襄挟热恋嵌入暖风,樱红色晚霞书写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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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甜文!我有生之年又写出甜文了!!!
江执开篇的英文文案,做个小小的伏笔。
江执我二十几号要考试,最近碰手机的时间会比较少,但是一般联系我我都在,除了我给某些人开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