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辉煌的时代,一个将科技与生命紧密结合的时代,那是一个不幸的时代,它在历史的长河中尘封已久,它是建立在无数悲剧与血肉之上的时代,它如同历史长河中的幽灵在大陆上留下了不朽的痕迹,而却令人可笑的淹没于此再起不能,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它的逝去出于何因,他已经更换了无数副皮囊将悲剧一次又一次的重放,他到底是谁,又是什么,他不清楚,他或许只是一个来自旧时代的远古幽灵但不可否认,这片大地悲剧从未结束,它只是没被人发现罢了,那些富人又何尝不是站在他人的血肉之上呢……
而那场宴会的最后只有火焰,那无尽的火焰,女王失去了她的声音,教堂的圣钟也不再歌唱,只有那无边燎原的火焰将一切的故事传唱,古老的影子是多么荣耀,一切却已化为脚下的埃土,为什么你的面颊上流淌着泪水,只因那高塔之上大地的哀伤
吾王啊,你的前途浓雾弥漫 你的子民路在何方,吾王,你的脚下流淌着我们的鲜血,你的指尖是血亲的皮肉,吾王你的路究竟蔓延何方……
滴答的脚步声渐渐响起,夹杂着钢琴的配奏,将这夜晚尽收眼下,高塔之上,那孤高的帝王,极目远眺,那是一片荒野,名叫特伦斯特的荒野,故乡不再,人民的血液已经深刻入骨,远听夜晚的暖风,那是悲伤的哀鸣……
“天冷了,关上窗户吧”那是一位少年的声音,却也已经显得老态龙钟,他累了,无心再争夺什么,那场大火,那场无名的火焰,已经剥夺了他的故乡,如今不死的诅咒深刻,内心早已沧桑……
“总有一天,它会回来的,回到我们身边得……”远望着那片土地,高塔之上狂风呼啸,阿卡姆德本应已经听不清少女在说什么了,只是那样的声音过于悲伤,过于让人心疼了,贯彻着他的灵魂,他听清了,听得很清楚……
风传颂着那段古老的往事,那场灭国的火焰却早已无人问津,但少年知道,回忆起当初高塔之上,那已经是他和陛下的最后一次见面,虽然他也不曾想到过结局会变成这样,但它是复国的最后希望,活了这么久之后,虽已不记得当初的诺言,但他知道这是他的使命,他最后活着的意义,他能听到陛下在他耳边的低语,在告诉他,就快结束了得消息,走在大街上,赫比斯的建筑物高楼林立,沙漠之都赫比斯的都城也就叫赫比斯,他能听到陛下的呼唤了,而为什么陛下,你的眼眸中常含着泪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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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赫比斯当局不会发现我们的小动作,不过已经到了这里,应该就相对安全了”冬娅思考着,慢慢将队伍分开,如今已经进入都城赫比斯,那么那些家伙也就不会明面上再有什么动作了,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分一块蛋糕,但对都城下手,那就翻桌子大家都别吃了,“大家先去补给一下用品,莱克斯先生之后就会派飞行器来接引我们回城,回去的路上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但凡科研部门的隐形模块进展能再快点,或许那堆东西就不用我们人力运送了……”
而也在这时,冬娅也已经完成了城外飞行器的浮空坐标,将最后一轮工作完成,此时的天色已晚,各种形形色色的酒馆已经开始营业,赫比斯啊,沙漠中的都市,纠缠着多数人的利益,整座城市早已在暗中失去了它的声音,谁会知道呢,当他们处死国会总理时,就早已经乱套了,在那人的领导下,赫比斯的黄金时代是多么闪耀,远方群山起伏是赫比斯人们引以为傲的历史与辉煌,而如今,它们早已经黯然失色,它们不再发声……
“抱歉,你没事吧”冬娅没有看路,将那人撞倒在地上,但她却没有想到,那人的体重却如此轻盈,她不敢相信的事,那人似乎已经没有了血肉的重量,全身上下,只剩下骨架支撑,“请问,有什么……”
而话还没说完,那人便像看见了什么似得,头也不回得跑进了更深的阴影之中,而他的表情是惶恐,是不安,更是害怕,不是冬娅,而是她身后那更加可怕的东西,而此刻的他无比悔恨自己为什么要逃离那片由压榨而形成的贫民窟,悔恨自己所见的东西,而那东西却似乎格外常见,那是一个人,一个名叫阿卡姆德的佩尔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