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婉成了傅恒房里的第一位格格,这也意味着傅恒也逐渐成熟,这京城中的官宦女子哪一个不想嫁给富察傅恒,但这傅恒的婚事自然是要那宫里头的皇后娘娘赐下来的。
富察夫人也在这一天将她调教过的清白身世的两个女孩子送了进傅恒的房里,照规矩没有服侍过就只能当个通房丫鬟,这两个女孩模样自然是上好的,脾气性子也是柔顺的,但比起那魏燕婉少了一些个弱柳扶风的味道。
晚上魏燕婉坐在房里,看见傅恒身边的小厮昭苏,起身微笑着说:少爷回来了吗?
昭苏低着头说:少爷回来被夫人叫了过去,现在去了素晴姑娘房里。
魏燕婉捏了捏手里的帕子只好点点头,那头上的钗子叮当作响,昭苏看出来她的不悦本不想说但看少爷态度,总归魏燕婉是受少爷喜欢的,开口道:夫人叫少爷过去,训诫一番,说后院安宁才能家和,院里不能有一只独秀的。
魏燕婉想着夫人这般言辞定是对自己不满,以为自己迷惑了儿子,送走那昭苏,燕婉就让那怜儿惠儿卸了钗更了衣,换上了寝衣倒也没有多想就安寝了。在床上也思来想去傅恒身边以后的莺莺燕燕肯定更多,自己倒要想一想以后该怎么办。
傅恒从母亲处出来,也就径直来到素晴的屋里,傅恒是孝顺的,况且也只是和魏燕婉在一起那一日,倒也没怎么让自己上心。
夫人挑的人自然是温顺少言的,那素晴椭圆的脸蛋,粉嫩嫩的,傅恒看着她问:你今年多大?素晴声音小小的回道:今年刚十五。
两人一问一答的,夜深时傅恒在那烛火下看书,眼睛酸涩便放下书,素晴走来帮傅恒更衣,素晴轻手轻脚的更完衣,自己规规矩矩的躺了进去,傅恒躺了一会儿,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和素晴圆了房,素晴一直没出声,傅恒到底是年轻,这一晚要了素晴三次。早起舞剑后,和素晴用了早膳,傅恒便进宫去了,素晴听身边的芬儿说那魏燕婉让老夫人安排到佛堂祈福三日。素晴看着那铜镜里清秀白皙的脸蛋,又想到昨晚的傅恒脸倒是红了。
素晴读书识字,傅恒回来本想去魏燕婉处,知道她去佛堂就来到素晴这里。素晴这里炭火烧的旺,她只穿了一件便服,发丝也只是用一根金钗子挽了起来,一缕秀发垂在那饱满的胸前。
傅恒回来时也是夜里,素晴伺候着傅恒吃了饭,傅恒和素晴两人坐在榻上,素晴纤长的手翻着泛黄的书本,傅恒皱着眉手把玩着手串,素晴道:听说婉姐姐去佛堂祈福,爷可是知道了。素晴声音轻柔询问。傅恒点了点头道:听说是我额娘让她去的。素晴放下手中的书道:老太太看中婉姐姐,想来是想锻炼一下,往后好掌事。傅恒点了点头道:她聪明,往后也能管事。素晴心里冷笑,魏燕婉她自然是不喜,在老太太旁就知道她的手段,不然怎么可能从宫里来富察府,要不是她,自己便是侧福晋,还有这当格格生了孩子才晋封的事儿。夜已深素晴被傅恒横抱起放上了床,这一夜的颠鸾倒凤,和情情爱爱的声响直让屋外的奴才脸红。
魏燕婉出来前,素晴和傅恒的感情直线上升,素晴在那男女之事上比魏燕婉放的开,这让傅恒欲罢不能,夜夜与其恩爱,有时候也不分时间,素晴的不安分和野心也慢慢暴露。这一日,大白天两人颠鸾倒凤之日,被奴才告诉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一气之下给素晴禁了足。禁足后素晴倒也没在意,经过了这些日子,偷偷喝了坐胎药,只要嫡福晋没过门,生下庶长子,自己的日子也是好过的。素晴摸着还没鼓起的小肚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另一个侍妾一直称病就没法伺候,魏燕婉又重新成了傅恒房里的宠妾。
燕婉也是察言观色,一直配合傅恒,且每天有些新花样,一起聊天解闷,这傅恒也就把素晴抛之脑后。
知道素晴怀孕的事让老夫人知道,老夫人怎么能让低贱的格格生下庶长子,立马让人去给她惯了药,还杀鸡敬候般敲打了富察家,素晴自从看见身下的一摊血,哭喊求傅恒,直到嗓子哑了,头磕破了也没见傅恒出现绝望了,每日穿着素衣,给那未出生的孩子念经祈福。
魏燕婉和阮毓在后院里安安稳稳的度日,没有什么别的念头,傅恒也是大半时间在燕婉处,阮毓处也只呆上几日。
至于素晴和那孩子,傅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这件事也就过了。素晴处也不踏进半步,一味地责备,已经让傅恒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