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风沙肆虐,日头好似跟人作对似的,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茶摊上,清歌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她这般牛饮,与身旁端着茶水,薄唇微抿的冥玦成了鲜明的对比,清歌抬起头,望着身旁的冥玦,道
“师尊,你这般喝水,怕不是要渴死了!”
冥玦微微抬头,望着身旁的清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清茶,沉声说道
“茶不是这样喝的!”
清歌望着面前的冥玦,不以为然的说道
“茶就是解渴的,哪有品茶一说!”
不远处的吴伯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由笑了,他认识冥玦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冥玦带了一位姑娘前来,以往他都是一个人,眉头紧锁,像是很多心事的样子,而这一次,冥玦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眼神里,满是对该女子的宠溺。
二人在茶摊上坐了一会,清歌总算觉得自己缓过来一些了,冥玦缓缓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茶钱留在了桌上,牵着马和清歌接着朝大漠深处走去,炎热的日头让清歌叫苦不迭,此时的她,觉得这里实在太热了,她是疯了才会让冥玦带着自己来,她转过头,望着身侧的冥玦,红唇微微颤动,缓缓开口道
“师尊,我们现在去何处?”
冥玦微微侧过头,望着身侧的清歌,道
“这附近有马贼出没,我们可以会会他们!”
马贼?这附近还有马贼?就在清歌还在沉思之际,不远处传来马蹄声,以及虚弱的叫喊声,二人牵着马停下,往前方看去,只见一群人在沙漠上策马狂奔,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长绳,长绳的末端还绑着一个人,那人骑着马,任由该人在地上摩擦,身后一名女子在后面艰难的追着他们,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女子一边追着,一边哭喊着,清歌望着这番景象,不由有些愤恨。
“看到了吗?这就是马贼!”
身侧的冥玦牵着缰绳,微微侧头,望着身侧的清歌,清歌眉头轻蹙,望着前方如此嚣张的马贼,她不由握紧了腰间的长鞭,待几人进了,她一把将长鞭抽了出来,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她挥动着长鞭,狠狠的将拉着人的马贼打倒在地,其余马贼见状,纷纷停下马来,不可思议的看着稳稳落地的清歌,为首的马贼骑在马上,望着打倒自己兄弟的清歌,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他皱着眉头,朝清歌叫唤道
“你这小妞,想做什么?我们的闲事也管,不要命了是吧!”
清歌缓缓抬起头,望着为首的马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随即说道
“这位大哥,我呢,每天的事情不多,就喜欢没事管管闲事,说多不多,每天管的闲事也就一百来件吧!目前还没有哪位说我不要命的人,可以要了我的命的!”
此话一出,该马贼更加气愤,他拔出腰间的长刀,骑着马朝清歌飞奔而来,清歌甜甜一笑,随后挥动着长鞭,在心里默念三个数,随后,将手中的长鞭一挥,该人径直的跌下马来,还往外翻了好几个跟头,至于那把长刀嘛,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其余马贼见自家老大坠马,赶忙下马查看,只见为首的那名马贼已经被清歌打晕过去了,其余马贼见状,纷纷拔出手中的长刀朝清歌飞奔而来,清歌见状,不以为然的笑笑,挥动着长鞭,将来人一一打倒,打了好几个回合,他们就连清歌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你,到底是何人?”
为首的马贼颤颤巍巍的起身,指着不远处的清歌说道。清歌甜甜一笑,随即把玩着手里的长鞭,笑道:
“我刚才说过了,小女子爱管闲事,不多不巧,今天是第一件!你很幸运啊,被小女子打倒的大汉,你还是第一个呦!”
清歌的话让马贼纷纷气急,可是又没办法打赢他们,只好扔下那名绑着的男子,骑着马扬长而去,清歌站在原地。朝他们挥手道
“下次再来啊!”
见马贼走了,清歌转过身,朝身后的冥玦说道
“师尊,这些马贼也太不经打了,这才多久啊,就都跑了!”
望着没过瘾的清歌,冥玦翻身下马,径直朝受伤的男子而去,清歌见师尊不理自己,也跟在他身后,朝受伤的男子跑去。
“你们没事吧!”
清歌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解开了男子手中的绳子,仔细一看,男子身上到处都是淤青,额头上还有一处伤口,已经结痂,清歌见状,不由问候了马贼的八辈祖宗,冥玦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递给抱着男子哭泣的女子,女子见状,赶忙接过,连忙道谢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和夫君就都死在马贼手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碰上他们的?”
女子一边抱着他的夫君,一边朝清歌二人诉说着情况,二人原本是经商的,路过这片沙漠,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就在昨日,突然遇到那群马贼,他们威胁二人交出钱财,否则定要他们好看,夫君是个硬骨头,就是不肯交钱,马贼很是生气,这不,就把二人绑了,他们用绳子绑住男子的手,一名马贼牵着绳子,骑着马在沙漠上狂奔,他身上的伤,应该就是在沙漠上磨蹭弄得。
听到二人的遭遇,清歌有些后悔,刚才没把他们暴打一顿,就赏了他们一顿鞭子,便宜他们了,此时,冥玦缓缓开口道
“如果不过瘾,明日,我们就去他们的老巢!”
冥玦的话让清歌眼前一亮,她侧过头,朝冥玦说道
“师尊,你的意思是,把他们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