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谁?知道我家大人是谁吗?”徐平章的爪牙反应过来,有人开始冲戴着金色面具男子喝道,他们是深知徐平章的毒辣的,要是事后徐平章找后账,他们会生不如死的。
“呵,你家大人?他不过就是个渣滓罢了。而你们,是渣滓手下的恶狗,比起他,你们背地坏事做尽,更该死。”金色面具男子平淡道,“秦观,这些恶狗就交给你了,杀狗,我怕脏了我的手。”
“领命。”秦观缓缓走向徐平章的手下,一个个灵境高手纷纷冲向秦观。
秦观脚步坚定,不慌不忙,甚至连兵器都没使用。
面对一个个来者,秦观只三拳两脚便打死一人,场面简直就是一边倒。
不多时,徐平章的爪牙就死了一地,无一生还。
碾压,简直就是碾压!
“这就是分堂主的实力吗?”夜月殇心里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烈火堂分堂主,按等级,应该是和城主一个级别的,但是秦观的实力却是隐隐高于墨君谦的。
墨君谦面对这一幕,也是一句话也不敢说。毕竟两者等级相差太多,他可没资格在这训斥人家。
而且他对徐平章的作风问题也是十分厌恶的,今天这一幕他也乐得见到。
“墨城主,我希望你以后碰到这种情况,还是不要偏袒这种小人了。”金色半脸面具男子冷声说道。
“是是是。”墨君谦也是吓得一声冷汗。
墨君谦算是个清官,虽然为人工于心计,至少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实在是夜月殇斩杀监察使儿子的举动太疯狂,墨君谦才选择中立态度。
不过今天他倒是认识到这位殿主大人的强势了,一句话,朝廷命官乌纱摘取,一众灵境人头落地。
秦观取出绳索将徐平章捆缚起来,像提狗似的将其提起来。
徐平章脸上冷汗直冒,但是他的身体被真元封闭,话都说不出,只能任人宰割。
“小子,跟我们走吧。”金色面具男子说了句,便头也不回走出院子。
“城主大人,还请你医治好我姐姐和母亲。”夜月殇检查了她们的伤势,夜月幽然的伤不重,就是急火攻心。常惠的伤势比较重,但是一个凡俗,城主府绝对能保住性命。
墨君谦点头应允,夜月殇才跟着两人出了城主府。
而墨君谦却是有些惊魂未定,额头上还有一丝冷汗。一眨眼就发生了这么多事,简直就是玩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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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无话,不对,是四人,还有个半人半狗徐平章。
一路上行人都以奇异眼光看着被拎着的徐老狗,好像在看一个滑稽的猴子。
来到烈火堂,夜月殇本想戴面具,却被金色面具男子制止了。
金色面具男子直接带着夜月殇飞进了内院,完全无视分堂的御敌阵法。
来到一处隐蔽房间,金色面具男子寻一处坐下。
“坐吧,在我面前不要拘束。”金色面具男子笑道。
夜月殇闻言在客座坐下。
“秦龙老兄,这次又麻烦你救我性命。”夜月殇笑道,此次若不是金色面具男子及时赶到,估计自己这条命得交代在城主府。
“噗——”原本端起茶具喝了口茶的金色面具男子忍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上次你认出我,说因为你记住我手的模样,这次我都戴了手套了呀?”秦龙一阵不解。
“简单,你外观再变,有一样东西是变不了的。”夜月殇故作神秘道。
“什么东西?”秦龙好奇道。
“眼睛。”夜月殇揭露谜底。
“行了,真服了你小子了。原本还准备捉弄你一番,真是没意思。”秦龙边说边脱下手套,他可不喜欢戴手套,一点也不方便。
他的心里对夜月殇的心思缜密倒是挺惊讶。
“看不出来啊,我把你殿主印收起来了,你还能送信给我。”秦龙随意提起此事。
“没办法,情况紧急,无奈之举。我要不这么做,我姐会出事的。”夜月殇也很无奈,毕竟徐平章的职介比城主还高。
就凭他,跟人家掰手腕?掰不起啊。
“也是。”秦龙说道,“现在我就把殿主印交给你吧。”
说罢秦龙便取出一小型印章,也是木制的,但是一看其中的材料便不凡,其中还有中特殊的灵力。
“这是用好几种珍贵灵木混制而成,用它盖印,印记中会蕴含特殊灵力,别人是伪造不了的。”秦龙解释道。
夜月殇接过殿主印,仔细观察,印章的表面还雕刻有一些纹路,印章的图案和临时的殿主印是一样的。
夜月殇倒是也咂舌秦龙的不正经,这么重要的东西,上次来居然故意藏着不转交出来,真的是够跅弛不羁。
“这次属于我的东西都给我了吧?”夜月殇问道,真是应了古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还有你的殿主面具没有定下,你对颜色、材质、外形等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秦龙说道。
“颜色嘛,就银色吧,其他无所谓。”夜月殇想都没想。
“行,我会上报总堂的。”秦龙道。
“你能摘下面具吗?老是麻烦你,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夜月殇突然道。
“行啊,你要是不怕死的话。”秦龙笑道。
“那还是算了吧。”夜月殇也放弃了。
“能把名字告诉你就已经是格外恩准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秦龙道。
“好吧。”夜月殇没有反驳,实力弱,知道的太多是件坏事。
“还有一件事,这次来我打算在东河小住一段时间,干脆就在你夜月家族吧。”秦龙说道。
“你要是想来,我夜月家族随时欢迎。”夜月殇并没拒绝。
夜月殇不喜欢有实力比他强的陌生人在身边,他偏向一切情况都在掌控之内。
但是秦龙两次三番援助他,自然另当别论。两人虽然不熟,但也不陌生。
“爽快,我今天就搬入贵府。”秦龙放下茶杯。
......
当日,夜月家族内便搬进了一位客人。
只是族人并不知情,整个家族只有夜月殇一人知晓。
夜月家族后院镜湖苑中。
庭院之中占地最大的便是一汪湖泊了,这片湖泊有百余米宽,湖水极为清澈,景色风光也很秀丽。
湖面极为平静,不起一丝波澜,如同一面镜子,镜湖苑由此得名。
当初家族给夜月殇建造这么一座别苑时,夜月殇是拒绝的。
不过耐不住夜月奎的苦劝,说什么他是家族脊梁又是家族脸面,什么不接受会辜负大家心意之类的话。
夜月奎这个人溜须拍马倒是很拿手,不过也不能否认他的办事能力。此人就是凭着这番手段才爬到大长老之位的。
夜月殇是历练前同意的,回来之后就有了这一镜湖苑。
在湖的中央建有一座雅致的亭阁,此时夜月殇就在那里。
家族内的事务解决了,而夜月幽然她们也康复了。
夜月殇难得有机会稍微放松下,好好修炼。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珍贵,夜月殇沉浸下来刻苦钻研。
在他身旁,还有另一道身影默默站立。
夜月殇倏忽之间抽出白曜,剑光披散,向前笼罩,同时他脚步腾挪配合剑法。
他的剑法境界已经落后于枪法了,现在不提升,以后想弥补会更困难。
当夜月殇施展剑法时,一旁的身影却是摇了摇头。
“焱殿,你的剑术可是存在大问题啊。”男子打断了夜月殇的修炼。
“愿听秦兄指点一二。”夜月殇倒是很谦卑。
“你的剑术不够纯粹,剑乃是兵中王者,王者和凡俗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你要将剑的本质发挥出来。”秦龙郑重道。
只见取出一把木剑,轻轻一挥,然后收剑。
在剑入剑鞘之际,原本平静的湖泊居然直接被剑气劈开了一条道路,水向路的两端隔开,迟迟不能合流。
过了盏茶工夫,路两边的湖才再次相聚,湖泊得以恢复原样。
夜月殇被这一壮举震撼了,随随便便的一击,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就在这时,夜月殇的白曜剑居然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
“剑鸣?”夜月殇有些难以置信,一般是低品阶的剑遇到高品阶的剑才会因为畏惧而发出剑鸣。
可是他的白曜剑乃是天阶兵器,居然会向一把木剑发出剑鸣。
“不敢相信吧?”秦龙问道,“剑的本身差距会引起剑鸣,而剑客的差距也是会造成剑鸣的。一旦让对手的剑发出剑鸣,便是不战而胜了。”
的确,一旦在气势上输了,胆怯了,那么结果就已经定了。
这和李云龙的“亮剑”精神倒是很相似,狭路相逢,勇者胜!
秦龙的一番话语倒是引起夜月殇的深思,秦龙无论是剑法境界还是实力都在他之上。
毋庸置疑,秦龙的眼界比他高,他的一些指正会让夜月殇少走很多弯路。
“纯粹的一击,不加任何修饰,如王者征讨般摧枯拉朽,傲视一切,这就是剑在我心中的本质。”秦龙说道。
“剑的本质?”夜月殇也是开始思索这一问题。
接下来的几日,夜月殇都是沉浸在剑术的世界。
而他修炼的核心便是剑的本质这一问题。
至于秦龙,则是很耐心的在一旁看着夜月殇修炼,有时在关键时候还会给予一些指导。
夜月殇在修炼之余,还会翻看一些前辈留下的剑法。这是秦龙建议的,通过这些剑法,可以看出前者在剑的本质上的答案,领略这些不同的剑的本质,对悟出剑的本质具有很大的借鉴作用。
但是观看前辈的心得,绝不能受其影响,迷失方向。一味地模仿,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剑在心中的分量。
夜月殇对这一点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在修炼之中仍然避免不了犯错误。
湖心亭中,夜月殇手持白曜一次次劈斩,每一次的攻击都伴随着隐隐的煞气,威力具有极大的飞跃。
“停停停,你这剑术很明显地受了‘魔煞三剑’的影响,你已经近乎模仿了,说明你的内心还不够坚定。”秦龙适时打断了夜月殇,不让其在带偏的路上越走越远。
夜月殇一听秦龙的话,才发觉自己的确是被“魔煞三剑”给影响了。
“魔煞三剑”乃是一种精专攻击的剑法,施展剑法时能够引起煞气,境界越深,引发的煞气越恐怖。
夜月殇对这套剑法有些反感,因为它过于狂暴,使用久了很容易造成使用者嗜杀的局面。
本来这部剑法的创造者宋煜前辈就是在家人被仇家屠尽时,心态崩塌,创出这一剑术,追杀仇家,后来因为怨念太深,最终疯魔。
夜月殇不知不觉便被宋煜的心境影响,因为他曾经也因为仇恨才踏入修行之路,两者心境产生共鸣,难免会被吸引。
夜月殇定下心神,继续修炼剑术。
“这小子看了这么多的剑法,到今日才受影响,也是难得了。”秦龙在一旁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