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我!……
白糖紧抓住被子,张着的嘴又默默合上了,低下头,抬眼,目光在他破旧的衣服上游离。
白糖谢……谢谢……
男孩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武崧还知道说声谢谢啊?
白糖咬咬牙,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欠抽?
白糖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很是坚定。
白糖你……怎么做到的?
男孩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走到一边坐下,一条腿很自然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白糖就是!那两个家伙那么壮,你看着这么弱……是怎么救出我的?
武崧瞧不起我?
白糖急忙摇着脑袋和手。
白糖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孩忍不住笑了笑。
武崧真不禁逗,那么紧张做什么?
白糖你这家伙!
武崧我看你这么生龙活虎的,看来是真没事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目光在白糖身上扫视几圈。
武崧贵族的小家伙就别经常在外面游荡了,人心险恶,可没你想的那么天真。
说完就背过身,快步走了出去。
白糖等等!
白糖见他要离开,一时心急,从床上摔了下去,但马上爬了起来,管都没管自己身上就跑了过去,地上门槛处多了一个玉佩。
白糖赶忙拾起,慌乱的看了看左右边,那家伙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糖很是失落地耷下耳朵,眼眸半垂着盯着手里的玉佩:他明明穿的那么破旧,为何会有这玉佩?
他最后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连名字都没告诉我……
之后的几年里,白糖在做宗找了个遍,依旧没有见到他,他就跟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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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紧握着那个王佩,刚刚不知不觉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俊美的脸上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大小姐府上突然传来哭声,白糖有些好奇的赶了过去。
白璃怎么办啊母亲,我不想嫁给宗主!他肯定会弄死我的!
泪水不断地流着,跪在地上,求着母亲不要这样做。
白夫人把白璃从地上扶了起来:“没事的,母亲会为你想个万全之策。”
当家的坐在一边,猛地把茶杯砸在桌上:“哭哭哭哭!哭有个屁用!”
白璃被父亲的脸色吓了一跳。
白戟(当家的):“能有什么办法?!欺骗宗主可是大罪,会被砍头的!”
白夫人怒道:“那你也不能白白看着女儿断送在他手上吧!”
站在屋外偷听的白糖反倒有些开心。
白璃灵机一动,慌乱地说道:
白璃可以让那个白糖替我去啊!他长得也不差啊!
白糖突然愣在原地,勾起的嘴角突然放下。
白戟:“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宗主只好女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当宗主是傻子?”
白璃被驯得头都不敢抬起。
白璃可……我不想死……
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白戟怒吼道:“不许哭!烦死了!”
白夫人:“你别凶女儿啊!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白戟:“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宗主的性子,要是见不到真货,可能会被抄满门的!”
咚咚咚……
白戟:“谁啊?赶紧滚进来!”
白糖推开门,上前几步行礼道:
白糖父亲大人好,母亲大人好,姐姐好。
白糖如我所鉴,姐姐的提议也未尝不可。
白璃和白夫人的脸上写满了吃惊,之前老是虐待他,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好意帮我们?
白戟一脸无所畏:“你也蠢?”
白糖非也,父亲。倒不如让我去说服宗主,反正我这条命丢了去,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白戟爽快的应了:“好啊,如果你真死了,也能给白府节省顿粮食。”
白糖的眼色忽的冷淡了。
白糖那就如此办了。
白糖背过身去,下意识把手放在了腰间的玉佩上,跨步走了出去。
不是白糖愿意帮白璃,而是,宗主那种暴君,白糖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