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关于《澜亭》的故事,周言之便去现场观摩程云文的戏份。看完之后为之咂舌。惊叹不已。
不得不说啊,虽然那么多人夸周言之是橘誉最天生的演员,但其实程云文的天赋比他更好。
周言之频频点头,落影的云道:“你再点下去,我怕你要进化成点钞机了。”
周言之笑出声,笑一笑道:“那样岂不是很残忍,看着钱在我肚子里刷来刷去我却不能占为己有。”
落影的云感叹:“你的粉丝们如果知道你这么爱财怕是要回踩噢!”
周言之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不是不义之财,我爱了,也没什么。”
落影的云:“……说得到有几分道理,诶!那边叫我了,再会!”
周言之于伞下看着那群人演讨伐自己的戏,下戏了每个人过来戳一句:“我们在何谋弄死你!”
周言之严肃:“嗯,我看见了,我要举报你们!”
程云文含笑:“你去哪里举报我们呀?”
周言之微笑道:“阎王爷哈哈哈哈。”
大家伙都笑了,几个人又拉着周言之说笑了几句,跟他讲周谢云的演技确实不赖,假以时日前途不可估量!”
周言之一本正经:“我的本家,能不厉害?等有时间了把人就挖到我们橘誉了。”
“不愧是橘誉的,真的太会做生意了。”
“我依稀还记得去年那个傅嘉禾上综艺,结果做起生意来了!赚得满盆盈利!橘誉的都是赚钱怪物吧哈哈哈哈!”
周言之也笑了,看一眼程云文,道:“是吧,还是我们周总会看人。”
不动声色把自己的上司夸一遍,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夸,还顺便把好苗子定下了,这真是让人觉得此人深于心计。
沧岐亭被召回时那边的任务也快完成了,交给一个人也可以做完,于是他便回来得很快。回来之后先是回了一趟家,没找着想见的人也没意外,毕竟他哥哥沧澜生的工作只会比他更忙。常年不见人也是正常的。
直到沧岐亭到处也听不到自己哥哥的消息了才觉得不对劲,不止是沧澜生不见了踪迹,连他的POT都没有消息。难道是出了秘密任务?
后来际深词找到他,带他去了隔离区才见到了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人生活的沧澜生。
沧澜生成为废物之后的生活变得逐渐老年起来,早上没有七八点是起不来的,起来之后去跟着电视做一套操,做完一套站在玻璃前缓神,累过了就喂鱼喂鸟,绕着这隔离区走一圈又一圈。
从监视器里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没有人和他说话,他的世界安静极了,偶尔的鸟叫声都能刺激到他的精神力。只是在可忍耐范围,沧澜生从来都装作听不见。
沧岐亭还不知道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揪住际深词的衣领:“际深词!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际深词:“我?”他好笑的推开这个护哥心切的少年:“若不是我,你哥现在只怕是尸骨都要酸臭了。”
沧岐亭:“什么……”他不可置信,他指着监视器怒吼:“你凭什么监视我哥哥!你把他当什么?你是怎么对他下的冷手你说!你是不是利用了他的信任?!你这个贱人!”
际深词:“沧岐亭,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他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无菌房,隔音是我用精神力加上至高防御系统备下。你没觉得沧澜生哪里不对吗?”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
沧澜生以前绝对有如此令人不安的情绪环绕在身边,他不会像监视器里那样做什么都给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样的感觉,像极了omega。
“我哥……他不会生病了吧……”沧岐亭怔愣。
“沧家的孩子还真是……蠢得令人心疼啊。”际深词讥讽一笑:“沧澜生,帝国叛徒,受刑半个月,精神力退化至30,身体能量波动小于40,波动在20到40之间。沧岐亭,这个数据,你不会不知道吧?”
精神力是作为alpha和beta能力者的关键。能身体能量则是只一个人的生命健康。沧澜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了?
“我才走了不到半年……”
沧岐亭咬着牙,看着监视器的男人心中愤恨。
周言之靠着床坐下,在所有人出去前,他扫了几眼这个屋子,开口:“一般监视一个重要的人会需要在一个卧室,仅仅是一个卧室,一个没有任何藏身之处,一个没有任何可以让他逃跑的地方装上六个监控吗?”
周言之问导演,导演视频耸耸肩表示他只是还原剧本,他也打算改成两个就够了,可是落影的云不同意。问她,也只是隐晦的高深莫测:“尔等不懂,尔等不理解。”
听到她这么说,周言之倒是有些摸清楚了她的想法,笑一笑把周谢云带进来看鱼。
周谢云很喜欢鱼,周言之是某一天路过剧组边上一个水池,周谢云蹲在水边上目不转睛的看,也不敢自己的位置有多危险。
周言之当时把人捞回来了承诺他给他看鱼,他走到房间里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周谢云在他身后弯着腰盯着水池里的鱼,目光深切。
落影的云路过看了一眼:“……两个姓周的怪人……”她被编剧一巴掌,改口:“三个姓周的怪人!”
连续好几天的高度补拍镜头,小孩终究是小孩身体熬不住生病了,周言之看着人送他上车去医院,无聊至极便对William道:“我想跟着去。”
William翻了个白眼:“一个小孩子,跟着去干嘛?有这个时间咱们不如去接了我手里这个广告,六百万啊啊啊!”
周言之:“我要去蹦极,爬山,拍照,泰山……”
William拉住他 、面无表情;“车在外面。”
周言之露出一抹笑。
小孩没有家人来看他,也没有经纪人,周言之头一次做人的“监护人”被医生铺头盖脸一顿说教,William差点跳起来跟人叫嚣,被周言之按下。周言之无奈的笑着跟医生抱歉:“是是是,是我们做家长的疏忽。”
好说歹说,周言之才出来,William出来就翻白眼:“Anson,你管那个没人要的小孩干嘛?我听说导演也不是在什么大街上把人找到了,是在魅夜的后街上……你知道魅夜是什么没地方吧?那小孩没看着那么干净……”
周言之垂下平时爱笑眼睛,这双眼睛浸染寒意:“未尽知他人事,妄过度猜测 。他只是一个孩子。”
William看出周言之对着孩子有过度的耐心,不明所以:“Anson,你以前认识他?”
周言之倾身摸了摸孩子的脸,漫不经心道:“没有啊。”
William皱眉:“那你对他的事这么上心干嘛?做慈善?Anson我们不是天大的好人,你没有这么多精力去管其他可怜的人。”
周言之无奈的笑:“我哪有?”他解释道:“乐于助人而已,送他进医院花的可是你的钱,我没什么损失。”
William:“……卧槽!”他震惊:“那张卡是我的?你哪来的我密码?!”
周言之:“哦,你上次带我去办信用卡的时候不是给我用了一次吗,没带走,刚刚那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你的卡。”
William:“……苍天有眼 劈死你算了!”
周言之望着他笑,看他气急败坏走出去,问一声去哪里,William没好气的说:“给他找监护人去!什么道理让我的人在这里当爹当妈的,我当爹当妈这么多年都还没这么孝敬过我呢!岂有此理!”
周言之笑着看他走远,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说了是人家的监护人,就不能半途逃跑。
周谢云未能真正清醒时睁开过眼睛,那时周言之正背对着他看窗外的下雨天。
“丁哥……”
周言之回头来,看着他,周谢云闭上眼再睁开,“前辈,我丁哥呢?”
周言之走过来道:“你刚刚做了个梦,想吃芒果。”
周谢云茫然的望着他:“丁哥去买芒果了……”他闭上眼睛又睡过去。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把手转动门开进来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
周言之挑眉,望向少年,在他身后发现了William,笑着轻声问:“来了?路上不好走吧,下雨了。来时是雨大的时候吗?穿的有点少了朋友。”
William简单的介绍:“言之,这是那孩子的意向监护人,今年刚满的18岁。丁望一。”
周言之把周谢云的衣服交给丁望一,这个少年的目光很温柔,落在周谢云身上的视线让周言之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可又死倔的找出了不同——毫不掩饰喜欢。
周言之神情淡淡,说守着周谢云,哪怕丁望一来了也守着。
“周老师——”
丁望一轻声喊他。
周言之微笑回应:“嗯。”
丁望一道:“他每天都会告诉我发生的趣事,他说他认识了一个像朋友一样的老师。是他的演艺圈前辈。”
周言之闻言一笑,颇为无奈的笑道:“我以为这个“老师”会像某些地方的方言的称呼陌生人叫法。如果是这种原因叫我“老师”的话,那我实在难当此称。我希望他能我一声周哥,跟其他人一样就好了。你也可以。”
丁望一从善如流:“好,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