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后,乱葬岗伏魔殿。
‘玉琼楼’脸色苍白汗滴一颗颗砸到地面上,双眼红黑交替,一会儿冰冷一会儿笑意盈盈状若封魔。
体内之中两股力量相争,识海之中玉琼楼看着一股浓郁黑色所化的没有五官的人型,怨气刺骨,数月前便是这东西故意让他发觉好算计他,竟是沉睡数月。
“玉琼楼~你醒了。”似男似女似老似少无数声音重叠为一句,玉琼楼眼神微怔,不知为何竟然心口发闷
声音暗哑“你……是谁?”
黑影很是不解的歪了歪头“我是谁?哈哈~我谁都是哟,也谁也不是呐~我是因你而死数不清的人,我也是因你而生的存在。”声音喃喃,玉琼楼分不清里面的情绪
“我呀……可是恨死你了,想要将你一口一口吞吃入腹,但也是最了解你可怜你最纯粹爱着你,毕竟我是因为你存在的啊!”
黑影张开双臂一步步向玉琼楼走去,“来吧!你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吗?你是不完整的,而我是因你而存在的啊!”
黑气缠绕,玉琼楼躲不掉也不打算躲,也许真是冥冥中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黑影就是他自己他缺少的那部分,同样也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但却没有自主意识不足为惧。
玉琼楼走上前同样张开双臂,两意识相拥在一起,这时玉琼楼的嘴角上扬
想骗我,我的识海当然是我做主了。一支箭插入黑影的心口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玉琼楼,你还真是狠心啊!”黑影的面上一双红色赤瞳中疯狂与理智交织,后半句说的平静至极
黑气消散只剩一颗闪着白光的珠子掉落下来,玉琼楼走进蹲下身捡起,入手温暖光滑,珠子动了动化为一点点光融入玉琼楼的灵台,这次玉琼楼并没有抗拒而是全心投入
黑影确实有属于他的东西,也因他而生,属于他的被剥离的情感,本应属于六岁时他的怨恨和对亲人的思念,倘若他的情感没有被剥离也只会恨意烧毁理智以最简单的方式杀了那些人,却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事态
还有什么不懂,他已经不是那个六岁的小孩了,现在回想起也可以轻易看出被算计了。
却是连算计回去都不可能。
现在的玉琼楼只是多了一份曾经真实的情感,如共情一般;六岁之后的冷情造成现在的他,一份感情而已,有些影响却不会让他迷失自我。
唯一麻烦的就是不知道这数月都发生了什么,这里是伏魔殿再想想那家伙对魏无羡的态度,想来也不是什么省心的家伙
头戴斗笠的玉琼楼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茶楼角落,手指转动茶杯目露思索,现在金家门生正在暗地里寻找一个人;虽然是暗地里,但是出了兰陵找人还是会被人注意到的,稍微打听一下也就可以打听到了,以及这几月前发生的事。
金家是寻找而不是悬赏,应该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或许是薛洋的要求吧。
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做了什么,不能直接回去金家,他不会在不了解事情的情况下就自投罗网,不然就真的是没脑子了。
他要让别人自投罗网。
……
薛洋坐在街边摊子的小木桌旁,一条腿曲起踩在木凳上,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手里拿着瓷勺子敲的叮叮当当,对面的金光瑶已经很是习惯了薛洋这幅作态。
叹口气道“还是没有消息,你也不告诉我你与寓安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寓安几月不理,甚至连个踪迹都没有。”
吃糖葫芦的动作一顿,将最后一个糖葫芦咬进嘴里,随手一个投掷将木签插入对面向他们瞅来瞅去的恶心家伙面前
瓷碗“啪嗒”一声四分五裂,米酒汤圆四溅,木签直直插入木桌之中吓的那人从木凳之上栽倒在地,四肢并用的爬起狼狈跑开。
修士确实不会随意杀人,但是主动惹恼修士的人谁也不会为他求情,那人今日真是熊心豹子胆竟然招惹修士。
薛洋站起身来,一脚踹翻了摊子,把还好好坐着的金光瑶都吓了一跳,掸了掸袖子看向薛洋,“你这是做什么?不想说便不说就是了,我还能强迫薛公子开口不成。”
薛洋嗤了一声,摊主早就被刚刚客人被吓跑,还有那一个木签穿破碗的实力镇到,这下又被掀摊却见那少年将要转身就走,顿时就有些急了,但能怎么办?今日出门没看黄历,没赚不说还赔了。
金光瑶脸色变冷,想到旁边还有人就又恢复温和微笑掏出银钱赔给摊主,不疾不徐跟上他的步伐。
金光瑶养气功夫了得但那也只是对于需要应付的人,而了解双方恶劣性格的恶友薛洋就没必要如此,更何况这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薛公子近日很是威风啊!”
薛洋嘴角恶劣一咧“你又不差那几个钱。”
金光瑶被气笑了“薛公子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况且门生们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就不去费劲心思找人了。”
“能有什么事!没事,你不找,我自己找。”薛洋顿足又道“刚好~我的养蛊法凶尸也要好好试一试了。”
两人出了兰陵城就到了炼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