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女吃力地提着铁桶,忽然无力,往前摔去…
嘉德罗斯睁开了双眸,心跳不知道是热的快还是惊的快。
万一慕月柒真的摔了呢?
“啧,渣渣就是麻烦。”
还是个惹人烦心的渣渣。
他起身走出教室,顺着台阶而下,抬眼望去了正在提着铁桶的慕月柒。
女孩一步一步缓慢地移动,虽然很吃力,但却没有放弃。
哼,还不错,居然还在坚持。
嘉德罗斯走去她身后几步远,看着她拿铁桶走着。
一步,俩步,三步…她没有放弃。
她终于到了目的地,正准备放下的时候,忽然拉不住铁桶,它不受控制地下坠,即将砸向她的脚。
“嘶……”
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它,干净的桶底模糊地映出少年模样。
“…嘉德罗斯?”
她的同桌,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嘉德罗斯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再转头离去。
“拿不动还要拿,全靠死撑。”
慕月柒张了张口,居然找不到一句话可以说。
无奈之下,只能跟上他的步伐。
夏风吹落不少旧叶,又吹起不少心跳。
-
嘉德罗斯没有让她碰过铁桶,只是稍微规矩了些,打扫着落叶。
想不到嘉德罗斯做事还挺认真的。
他的耳钉随着阳光有些反光,他的头箍也一样。
但嘉德罗斯生的是一脸好相貌。
“盯着我这么久了,该动一动了吧?我的同.桌.”
不知道是不是慕月柒的错觉,嘉德罗斯句末的同桌好像读重了。
随着嘉德罗斯的话说完,慕月柒才发现她站在树底下看着嘉德罗斯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她急急忙忙地去打扫别的落叶,耳朵上带着鲜嫩的红色。
嘉德罗斯意外地心情开始好起来。
这比他和格瑞一分上下的心情还要好上几分。
-
夜晚,慕月柒躺在独属于自己的宿舍。
外面的星光照耀着黑暗的小路,映着湖水,映着人。
小湖的另一处是男生宿舍。
嘉德罗斯枕着枕头,闭眸假寐。
宿舍里有个自称骑士的风纪委员,还有格瑞。
还有个自称海盗的混混。
哈…烦躁。
只要闭上双眸,就能看见梦境里的少女躺在血泊里,涌上一股无力感。
“啧。”
他望去那处湖泊,点点微光打在湖面上投影出光的模样。
算了,还是远离那个叫慕月柒的人。
这样就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梦境与烦躁感了吧。
慕月柒也是这般想。
那些稀奇的梦境就随之消散吧,她是无神主义者。
她不信神.
更别提什么追随甚至为追随而死亡了。
“穆月柒…”
嘴里念着那位少女的名字。
慕月柒,穆月柒。
同名,同音,却是一字之差。
想起她与那位嘉德罗斯的神明的故事,不禁一滞。
“可惜了。”
“我不是她。”
-
创世神喝着饮料,躺在沙发上。
“互相想要远离却被对方互相吸引,真的有趣的剧情呢。”
小黑洞迷惑地歪了歪头,“唉?你在说什么?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吗?”
创世神没有回应。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