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十泷,你、你在说什么啊?
泷我是说,去找卡卡吧。
泷抬起眼,眼里是疯狂的、猩红的情绪,不是愤怒,却比愤怒还要炙热,只对视了一眼,咖十就被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炙热感灼伤了。咖十颤了一下,后退半步,起身。
咖十你想走就走吧,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等狮子和白鸟回来。
泷回来?
泷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得嘴角的伤再次撕裂流血,可是他却毫无感觉似的,一直笑,一直笑……
泷回不来了……全都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泷狮子也是……白鸟也是……卡卡,也是……
泷再也回不来了!!!
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泷翻窗走了,从三楼翻下去,毫发无损,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咖十神色暗了暗。
窗外的黄昏风景很好,火烧云烧得灼热而华丽,像最矜贵的公主的晚礼服上的织锦,美得漫不经心却又恰到好处。这时候屋子里的光线已经不太好了,却又没到开灯的时候。
乌鹄拿着医药箱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犹豫的开了口。
乌鹄那个……
咖十是你啊。
咖十转身,一脸疲惫,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却没有消失,仿佛他天生就是要笑着的。
乌鹄我刚刚听到你们在争吵,不要紧吧?欸,他……人呢?
咖十他走啦。
咖十耸了耸肩。
乌鹄那……
乌鹄甩了甩手里的医药箱。
咖十啊!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咖十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啊。
不过乌鹄还是不太习惯随随便便就对别人鞠躬的,毕竟这对他来说就是举手之劳,一句谢谢就已经够了,这鞠躬……他感觉自己真的受不起啊!
乌鹄没事没事,哈哈哈,就,小事而已嘛,不用行此大礼的哈哈哈。
乌鹄那我先去放医药箱。顺便问一句,有想吃什么吗?现在差不多该吃饭了。
咖十……吃饭?
乌鹄……
乌鹄你……
乌鹄试探着挑了挑眉,然后试图用肢体语言和他那贫乏的词汇来解释一下吃饭到底是什么意思。
咖十当然没听懂。
于是乌鹄只好实践给他看了。麻利的换上鞋,然后回头一看咖十的打扮。
嗯,去漫展很不错。
但是去菜市场问题大了去了啊!!
乌鹄要不然,我去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吧,你身上……呃,嗯,有点不合适。
咖十哦,这个我懂,菜市场一定是那种必须穿着正确的衣服才能进去的地方吧,我们哪里也有!
乌鹄啊?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乌鹄(但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咖十那没关系啊,只要你牵着我的手,就能把我拉进去啦!不然你这里也没有山洞啊,要去哪里换衣服啊?
乌鹄哈?你在说什么啊?
咖十就是……
乌鹄算了算了,你别说了,我们两个说的一定不是同一个东西!
乌鹄为什么换衣服还能扯到世界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