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交流完毕,为避免被人看到,在一转弯处降速,陶大春立即下了车。
唐山海和徐碧城径直向家的方向走。一路上徐碧城都沉默不语,唐山海见徐碧城心事重重的模样,随即问道:
唐山海在想什么?
徐碧城望着窗外的霓虹灯,沉默着。
片刻之后,轻声的问:
徐碧城你杀过人吗?
唐山海点点头
唐山海当然。
徐碧城继续问:
徐碧城他们都该死吗?
唐山海回头看了徐碧城一眼。
徐碧城我是说,那个明天要跟刘三木交易的人,他一定要死吗?
唐山海一下就明白徐碧城这是同情心泛滥了,轻叹一声后,庄重而严肃地说:
唐山海如果他也知道这批货的来历,那他就跟刘三木一样危险。我不允许任何定时炸弹的存在,必须永绝后患。
徐碧城是欲言又止,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能够反驳唐山海的话。
到家时,临进屋前,忍不住抬头看上一眼。
外庭幸际清明始,内障如囚黑暗中。
殊不知,他们以为早已安寝的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早在唐山海,徐碧城离开“秋风渡”后,意外撞见两人的江沅随即进屋探查。
四处敲敲打打,摸索一番很快就找到两人藏发报机的暗格,江沅正打算盖住突然又改变主意,将发报机取出并将暗格恢复原样,趁着月色掩护很快离开这里。
江沅盯着桌上的发报机愣神而被唐山海与徐碧城关门声打断。
江沅立马翻身关掉灯,冲向阳台,轻轻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就看见唐山海两人上车。
目睹两人的离去,将唐山海的回头也收入眼帘,无意之间余光也瞥见另为两人的身影。
第二日,徐碧城与唐山海刚进行动处大门就看见陈深,江沅和毕忠良从办公楼出来。
陈深有些诧异地问:
陈深怎么临时让你去南京开会?
毕忠良低声说:
毕忠良秘密任务。
江沅正好离开上海,最近的上海可不太平。
陈深附和着点点头
陈深也是。
刘二宝此时已经拉开车门,在院子里等候毕忠良。
毕忠良走到车子旁,叮嘱陈深说:
毕忠良你自己也小心点,晚上你去陪你嫂子吃晚饭。她还惦记着你被人催债的事呢,你得好好安抚她。
毕忠良想了想,又说道:
毕忠良我出去这几天,把队伍带好了,要听小江的指挥,
闻言,江沅挑挑眉看了一眼陈深,陈深回复一个及其狗腿的微笑,怕了拍毕忠良的肩膀:
陈深放心,一定全部拉出去喝花酒。
毕忠良假意瞪了陈深一眼说:
毕忠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临上车前毕忠良对江沅点点头;
毕忠良队里痞子太多,不服管教,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交给陈深这小子去办,他有一套。
江沅放心吧 处座。
江沅,陈深目送毕忠良离开行动处。
两人放眼望去与唐山海徐碧城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陈深笑了笑,点头示意唐山海,然后与江沅一起转身向办公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