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宗内,凌霄峰大殿一片肃穆。
陶子谢:“子奕他云游还没有消息吗?”
三年了,当知道风子奕离山云游时陶子谢心中便感觉不妙,他总归还是离开了,只是这三年来他却如消失了一般不见了!
殿下几位峰主也是忧心忡忡,尤其是柳子明,想到离别前风子奕问的那番话以及自己的回答柳子明一时间不知所措。
萧柔:“陶师兄不必太过担心,风师兄是带着陆珏那孩子一起出去的,想必是到了什么强者遗留的洞府遇到机遇所以耽搁了。”
陶子谢闻言神色缓和了些,确实,若是师弟是去魔界或是报仇确实不该带个孩子,他一向重视那个孩子!
陶子谢:“你们顾师兄还没醒吗?”
莫子容:“回师兄,顾师兄他魂魄被封印体内血脉冲刺着煞气除非找到能克制煞气的魔。”
闻莫子容的话都知不可能,每个魔也只能控制自己体内的魔气,煞气入体极易影响心性,且不说找到了也未必会帮他们。
陶子谢:“无论如何先保存你师兄的身体,只要他还有一线生机也许会遇到那么一个人,大家且先散了吧!”
许久大殿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陶子谢台头看去只见柳子明正在纠结着什么:“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柳子明想了想轻叹一口气:“师兄知道风子奕他进云霄宗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吗?”
柳子明看着陶子谢,那一刻陶子谢微妙的神情告诉他,师兄是知道的,可是他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陶子谢:“这个师兄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子奕跟你说了什么?”
柳子明:“没什么,风师弟他只是说带他那个徒弟出去历练一番,师兄就不必太过担心了。”
说着柳子明就要告辞离开,陶子谢是什么人,在柳子明问出这个问题他便想到刚才柳子明纠结的神情,联想到一起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陶子谢:“师兄一直没问三年前你和子奕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以你顾师兄的修为怎么会被血尸宗捉住,你顾师兄也就算了,以子奕元婴的修为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当年本就该问的问题因为静心湖子奕恢复记忆一切都抛之脑后,更没将他失忆时间发生的事想过,现在想想和柳子明出去后子奕回来就冲着静心湖恢复记忆,想必柳子明是知道子奕的身份了。
柳子明看了陶子谢许久才轻叹一口气:“师兄是不是知道风师弟是魔族的人?”
陶子谢无奈的笑了笑,他果然是知道的:“你没有同其他人说吧?”
尽管意料之中柳子明还是怒了:“这么说顾师兄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喽,你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身世,你为什么要包庇他,只是因为他救过你?师兄身为一宗之主的觉悟就没了?”
面对柳子明的怒问陶子谢有些失神,可是有些事不能说,这是自己和子奕的事不能连累云霄宗。
陶子谢:“你真觉得子奕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吗?若是将子奕的身份告诉大家你觉得还有他的容身之地吗?”
柳子明有些语塞,如果风子奕不是一个强者如果不是和他相处过如果不是他舍身取义自己还会像现在担心他吗?答案自然是不会,当初因为顾师兄的话大家或多或少对那个沉默不语的风子奕有偏见!
柳子明目视着陶子谢再次问道:“那风子奕真的如顾师兄说的那般伤修仙门派吗?”
陶子谢:“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认为现在的子奕还是以前的子奕吗?”
陶子谢看到柳子明的神情变幻,尽管很细微但是陶子谢知道子奕变了,也许他不会如以前那般不顾一切,至少这次他带了一个人出去。
柳子明:“其实风师弟他……”
陶子谢:“他怎么了?”
看着陶子谢略显紧张的神情柳子明将风子奕临走前说的话咽了下去。如今多事之秋,师兄又那么在乎风师弟如果让他知道只会平添担心。
柳子明:“他确实不一样了,如果师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清音峰竹林凉亭内陶子谢剑指黑气老者:“你们师兄弟还真是一模一样啊,一年后各宗都会入青云宗是盗诛仙的最佳机会,如果失败你就再见不到你的好师弟了。”
陶子谢收剑转身,三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只有宫羽证明他依旧活着。
堕仙涯内风子奕吸收着恶鬼林的煞气,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更不想世间因为自己生灵涂炭。
一年了,第一次感觉时间格外漫长分外枯燥,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自己的死讯外界知不知道,渊虹修炼的如何了?
此刻的恶鬼林除了遍地白骨,煞气也稀薄了许多。
“没想到还是在这鬼地方度过了一年,青云宗也差不多了吧。是该了结一些事了!”
风子奕伸手看着斩神的剑鞘意念一动剑鞘变幻成一个黑色为底红色为纹,略掺金色的半截面具。
青云山下各宗应约而来,五年一次的灵境大开之日,风子奕抬首仰视着青云高大的仙峰,这一次不知魔界派了谁来盗诛仙,只是这次她休想再得逞。
“今天的天气依旧那么灿烂。”风子奕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应景的流云宽袖白衣,玉冠束发一派仙风道骨,连脸上的面具也变幻成了银白色边上搭着金色的流云状图案亦如当初的仙风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