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府呆了几天,风子奕带着风桑和风铃前往云霄宗参加大比,陶子谢也紧随其后。
一路上风桑问题很多,只是他问的却不是风子奕,风子奕身上的气息太冷,相反温和的陶子谢更招人喜欢。
“陶大哥,你和小哥谁厉害?”风桑好奇道。
“小桑。”风铃轻喝。
相比风桑,风铃更为警惕一些,一路上话也比较少,时刻都戒备着。
“姐……”风桑撇撇嘴。
“也没什么,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入云霄宗的。”陶子谢一路都和和气气,说话也丝毫没有试探,两人就仿佛只是简单的朋友。
云城虽然是云霄宗管辖范围,但是却也距离遥远,以三人的脚程也愣是走了两天。
云霄城内此刻驻扎了许多世家宗门弟子,都在对招生之事翘首以盼。
陶子谢进城后买了许多食物,都是一些馒头煎饼果子之类的。
陶子谢轻车熟路将三人带到一家农舍顺道解释道“现在这个时间城里怕是没有空房了,这是我一个朋友家,你们就将就将就。”
走入院中几个布衣孩童正在玩游戏,风铃秀眉微蹙。
“他们都是一些孤儿,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我只能把他们安排在这里,这里还有几间空房。”
“陶大哥,你来看我们了。”
“陶大哥他们是您的朋友吗?”
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几个孩子都围了上来。
“嗯,带他们在这里住两天,这些吃的,你们拿下去分吧。”陶子谢从储物袋里拿出吃的,几个孩子别提有多高兴。
一番感谢,大的孩子将吃的拿下去分,原来不止院子中这几个。
屋子简陋却也干净整洁,还有两个房间,四人都是修士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可以,风子奕和陶子谢一个房间,风家姐弟一间。
“姐,陶大哥真是一个好人,给那些孤儿住的地方还给他们买吃的。”风桑心里有些佩服直言道。
风铃什么也没说自顾修炼着。
只是外面的吵杂声让人没法静心修炼,此刻陶子谢已经在隔壁房间里,床上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没人知道这病症。
“陶大哥,我妹妹她是不是不行了?您也没办法救她吗?”床边一个十五六的消瘦少年眼中含泪。
“我……”宗门里的丹师未必会给这些孩子看病,可是……
“我来看看吧。”
就在陶子谢为难之际,房间门口一个白衣少年声音淡然缓缓走近,陶子谢有些惊讶。
房间里少年看到风子奕的年龄有些质疑,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风子奕很熟练的检查着床上病患的情况,床上少女脸色苍白,唇色发紫,人已经昏迷却偶尔有抽搐,身上更是有部分毒疮,体温比常人要低很多。
“取盆热水来,要可以浸到全身的那种。还有鲜肉。”风子奕道。
“你去吧,你妹妹会好的。让院子里的孩子散了吧,不然打扰你妹妹治疗。”陶子谢看向床边的少年道。
少年离开陶子谢这才看向风子奕“她这是怎么了?很棘手么?”
“她这是命大,身体里进了一些毒虫,如果不把毒虫逼出来她活不过今晚。”风子奕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陶子谢惊讶风子奕修为了得,连医术也如此卓越,自己虽然谦虚却自视不错!
“你不相信我?”风子奕并不想解释,自己会医会炼丹本来也没人知道,今天出手也不过是一时冲动。
陶子谢连忙解释,只是风子奕并不想听“你不用解释。”
水很快的就被端了进来,风子奕在水中放入了一些药材这才让他们把少女放进木桶。
少女进入木桶没一会毒疮就开始鼓动,一条条细小的虫子在水面浮动,将抹有药粉的鲜肉放在一角,不一会虫子全钻入了鲜肉里,瘦弱少年看的心惊胆战,连呼吸也不敢出。
风子奕将虫子用容器装起来这才道“她没事了,明天就会醒来,你们没事别往山洞或阴暗潮湿的地方去,下次可没人会救你们。”
直到风子奕离开消瘦少年这才回神,找一个女孩为妹妹换身衣裳这才看向陶子谢跪了下去“谢谢陶大哥,如果不是你们我们兄妹早就死了,阮孟做牛做马一定要报答你们。”
陶子谢将阮孟扶起来“我们不需要你们报答什么,好好活着吧。”
“我知道你们都是仙师,只要有能用到阮孟的时候尽管吩咐,阮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阮孟消瘦的脸庞眼中却闪耀着坚毅的目光。
“好好照顾你妹妹,而且救你妹妹的人不是我。他叫风子奕。”陶子谢只留下了一句话和一个背影。
回到房间风子奕在修炼,陶子谢张了张口 还是什么也没说。坐在另一边开始修炼。
第二天报名正式开始,回到小院风子奕在修炼风府的武技。风桑看的连连惊叹“小哥哥真厉害。”
窗户里面的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的熠熠生辉,转而又有些迷茫。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阮孟闻言回过头着着院中的风子奕指道“你看那个人怎么样?”
“他长的很好看,虽然不知道他在练什么,不过很厉害的样子!”少女不是很明白。
“是他救的你,他很强,你说哥哥有什么能帮上他们的呢?”阮孟道。
“我们回天机阁吧,也许有一天能帮上他。”少女说道。
他们的父亲是天机阁一员,只是天机阁的弟子修的都是无情道,父亲违背阁规被处罚他们也四处流浪规避天机阁眼线,一次遇难被陶子谢所救,阮玉就是为了躲避眼线才中了线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不能去,有我一个就够了。”阮孟握着阮玉纤细冰凉的手。
“不行,欠他们的是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阮玉连连摇头
另一边风子奕听到一些声音,看向风桑“我回去修炼了。”
风子奕不知何时走到了阮孟的房间,他们似乎还没有察觉,风子奕不禁出声打断。
“你们和天机阁有关?既然躲就不应该再提不是吗!”
早听闻天机阁无所不知,看来不尽然。至少这两个小家伙就在这。
“恩公……”阮孟下意识将阮玉护在身后,不明白风子奕的身份。
“呵~,嘴里叫着恩公,身体却很诚实。不如说说你们和天机阁有什么关系?”
看着两人的反应风子奕轻笑一声,却并不计较。
“我…既然恩公知道了也不瞒你,我们父亲是天机阁普通弟子,天机阁修的是无情道,主要是怕动情后会泄露宗门机密,每个宗门弟子身上都被下了一个咒,只要被下咒的人动了泄密的心思就会触动咒术,施咒的人就会知道!”
阮孟说着紧握干瘦的铁拳又道“我们母亲身上有父亲想知道的事,所以他们在一起了,后来母亲为了父亲将秘密交了出去,父亲也发现自己爱上了母亲,母亲因为知道父亲的身份所以我们的存在没有几个人知道。”
风子奕不露痕迹的一抹苦笑“你确实该回去,不是为了报恩,这样躲躲藏藏是没办法保护你在乎的人。”
风子奕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