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秦缓的胳膊一时间还是动不了,甚至还肿了一圈。庄周看到忍不住呲牙咧嘴地想这得多疼,要是搁自己身上他恐怕得哭爹喊娘了,哪还能做到秦缓这样面不改色。她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暖意。
庄周恢复了部分法力之后就又靠画法阵带着秦缓赶路,待她耗光了法力之后终于来到下一个村落。
此时也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两人便挑了一间客栈住下,且来到大堂吃饭。
“你胳膊还疼着吧。”庄周见着秦缓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却根本用不上力,没办法握筷吃饭,忍不住说道,“我喂你吧。”
秦缓好不容易握住的筷子又落在桌上了,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有些懵,还没来得及反驳,庄周已经拾起桌上他的筷子喂起他来了。
他刚咽下一口饭菜,只听庄周浅笑道,“你护我,我给你喂饭,算扯平了啊。”
他微微诧异地望去,却见庄周面颊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略带羞意的浅笑晃了他的眼。第一面见着庄周就已然惊诧于他的英姿与气质,此时近乎是迷着了。
他心里在那么一瞬间竟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但是未来仙子与他之间的云泥之别还是让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不过是喂饭,他想这么多干嘛。
庄周也只是认认真真地喂饭,忽略掉了秦缓的异样。
经历了路遇劫匪的事,两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些,秦缓虽然依旧话少且有时言不达意,但面对庄周时的紧张已然消失不见,更能像朋友一样相互关照了。
随后赶路的日子为了避免再遇到居心不良的路人,庄周在野外入定前都会留出部分法力布下小型的迷魂阵。
庄周虽然法力不强,但拿出来用的法术和灵器倒是一套套的,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人。
两人风尘仆仆地赶了一个月的路,眼看就要到灵泉山了,庄周却在前一座山停了下来,因为庄周想洗澡。
从东靠近灵泉山都是些险崖陡坡,少有村落,更别提客栈了,他们一连几日都在野外凑合的,身上的衣服都破了一些,更别提乱糟糟的头发和一身的汗味。
“这儿有小溪,快过来。”庄周动用法术找到了水源,招呼着秦缓一起。
她想了想,指着下游对秦缓说,“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去下游洗吧,我在上游,尽量离你远点。”
秦缓本来打算说两人一起洗的,不过他一想到连穿好衣服靠在一棵树上睡庄周都接受不了,还是没说什么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在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上下游离得不远,不过由于水位差,他们并不能看见对方,只能听见声音。秦缓清理身体只追求干净和迅速,庄周就不一样了。
庄周见秦缓老老实实地去了下游,待彻底看不到了之后,她欢呼一声,飞快脱去衣服,跃进水里。
只见她肤白若雪,脂凝如露,在水中洗去尘污的他浑身散发着宝气,最令人吃惊的是她胸前画着一幅栩栩如生鲲鹏展翅图,由鲲化鹏,展翅高飞九万里,简直惟妙惟肖,精巧绝伦。
这幅画在她身上的画,就是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