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ter跑出来的目的仿佛十分明确,她径直便去了金泰亨家中,只是途中买了一片迷情的药丸。
而金泰亨也断断不会想到,“秦浅”会在这个时候来造访他,当他正喝的微醺推开房门,看见这女人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时,他心中尘封多日的光终于再次耀目。

金泰亨“秦浅?”
Philter走进了房门,扭头看了看客厅桌子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子,心中悲痛万分。
Philter“你从来不喝酒的,就跟我从来都不会相信你会抛弃我一样。”
Philter缓缓开口而出的话,刺痛了金泰亨的心。
金泰亨“小浅…”
Philter“可不可以再叫我一次“小宝儿”?”
Philter不喜欢金泰亨在她面前还喊着别人的名字。
她缓缓走到桌前,拿了一杯酒来,将藏在袖口里的药顺势放了进去,转身递给了金泰亨。
见他接过,也转身给自己拿了一杯。
Philter“一起喝一杯吧,就这一次,别赶我走好么?”
或许是因为金泰亨实在想念秦浅,他根本就拒绝不了这女人的苦苦哀求。
他接过了Philter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继而缓缓走到了她的跟前,将她拥入怀中。
金泰亨能感受到这女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来自别的男人的味道,可这片来自秦浅瘦弱胸怀的温存,他却怀念已久。
他就那样抱着她,许久许久,才终于开了口。

金泰亨“小宝儿…你回来啦……”
Philter“是,我回来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金泰亨听了Philter的回答,缓缓从她的怀中撤出,捧着她的脸,满脸绯红的望着她。
金泰亨“我好想你啊…”
Philter知道,是那药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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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ter“泰亨…金泰亨……”
过程中,Philter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着他的名字。
Philter无比享受着这已临近清晨的疯狂缠绵,即便她早已精疲力尽,可和金泰亨在一起,却怎么都停不下自己的给予。
金泰亨想要什么,她便听话的一一奉上。
而当两人终于在药效散去时不舍分开,金泰亨的话,却让Philter的心凉下了大半截。
金泰亨“我知道你是谁…”

金泰亨即便心知肚明,可依旧从背后温柔地拥着这个一直以来藏在秦浅躯壳下的女人。
其实不止这一次,他与秦浅这一年来的婚姻,Philter时常会偷偷出现,可每一次,即便秦浅自己不知,金泰亨也绝对了如指掌。
只是,他从未开口戳穿罢了。
金泰亨“我看到你下药了,我成全你了,你也成全我一次吧,把秦浅还给我一次,就这一次……”
金泰亨温柔说道,即便是面对Philter的时候,他也依旧温柔。
Philter“金泰亨,我就是想知道,你真正抛弃我的原因。”
Philter也不打算再继续伪装了,她说出的话好像是在解释自己所为的原因,不想金泰亨怨恨他,更像是一种苦苦哀求,想让金泰亨重新拥有自己,哪怕重新拥有秦浅也好。
金泰亨“我有我难言的苦衷,可以不问么?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

金泰亨犹豫了很久该怎么开口,最终还是拒绝了回答她的问题。
Philter“那你爱过我么?不是秦浅,而是我。”
Philter不甘心,再次问道。
金泰亨“我爱的人只有秦浅。”
金泰亨的回答是Philter意料之中的坚定。
Philter“所以,真正那个不值得爱的人,是我,对么?”
Philter竟然哭了,这是她这一生以来为数不多的哭泣。
金泰亨顺着她的头发温柔抚摸,最后贴着她的耳畔柔声道来。
金泰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值得被爱,你也一样,一定会有人爱你,可那个人不是我。”

金泰亨的言语温柔,可也拒绝的干脆。
Philter终于释怀,她并不是那种不依不饶的女人,她敢爱敢恨,干脆利落。
其实论起这点她要比秦浅强得多。
她敢爱,就敢失去。
她吸了吸鼻子,继而将眼泪尽数憋了回去。
Philter“金泰亨,我这一生至此,只哭过两次,一次,是父亲过世那天,一次,就是方才你说你不爱我。”
Philter的话难免惆怅。
Philter“可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更可以摒弃一切执念成全你。”
Philter“泰亨啊…我可以不问你离开的原因,那就祝你…”
Philter说到这,再次被难掩的眼泪模糊了嗓音,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在她最爱的人怀里。
她知道,她是时候该离开了。
Philter“祝你万事…得偿所愿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