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这不仔细瞧,这还真认太不出来,但仔细瞧瞧,似乎又有些与小时候相似的地方。
这时的洛小熠还没缓过神来,蓝天画的手悬在半空中,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这让她感到一丝窘迫,空气中尴尬的气氛也开始微微扩散。
良久,洛小熠有些木讷的开口:“你真的是天画吗?”五年前他们刚各自历练回来,就得知天画并未如期归来,接着就失去了与她的所有联系,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而如今她这般又回来了,未免让人心生怀疑。
蓝天画勾唇一笑,把手掌向上,很快手中显现出一个专属木象的星象标志。
她抬头环望一圈,缓缓道:“这下各位相信了吗?”
从刚刚蓝天画进来脱下面纱后,某人早就已经坐不住了,本来一副事事不关己模样,却在蓝天画的话语中开始不停改变,这个让他寻找多年为之心动,惦念已久的女孩,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能够看到,触到的地方。
……
“天画没想到真的是你,我可想死你了!!”出了大殿,沙曼也就没那么拘束了,话音刚落就马上冲向天画,想给她来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此时的蓝天画是走在最前面,背对着她,听见声响,一回眸就是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熟悉的脸。
三米,二米,一米,“砰!”
就在那最后一刻,蓝天画向左本能的躲开了,就这样沙曼成功的摔了出去,并且扭到了脚。
等蓝天画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人已经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扶着自己的脚腕,直接摔出了一“痛苦面具”,她有点无措的看着地上的沙曼。
“不…不好意思啊,本能反应,你没事吧?”蓝天画朝她伸出手,想将她扶起来。
“没事,不过我好像扭到脚了,先让我在地上缓缓。”沙曼朝蓝天画挤出一丝勉强笑容,那模样简直比哭都还难看。
本在最后走着的凯风,一下子冲到了沙曼的面前,他蹲下身,放轻动作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脚。
“斯!!!痛痛痛!”
“你也知道啊!都告诉你无数遍了,不要总是冒冒失失的。”凯风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我都摔了诶,你就不知道关心关心,还骂我!”沙曼的声音染上丝丝的哭腔。
没办法,也许每个人在遇见那个疼爱自己,为自己而担心的人,委屈都会无限放大,都会展现出自己矫情的那一面吧。
这时百诺走了出来道:“这回我可同意凯风的说法,多大了,还整天冒冒失失的,来把脚伸出来给我看看。
“啊!斯~ ”一阵钻心的疼从脚腕开始向上蔓延开。
“哎,看来是扭了。”百诺顶着一脸的无奈,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递给沙曼。
“诺,这个自己回去多擦擦,记得这几天不要再瞎蹦哒,过几天就好了。”
“哦。”沙曼心不在焉的答道,故意把头扭到另外一边,不看面前的两人,似乎是在跟他们怄气,怪他俩竟站成一线来“欺负”自己。
……
“你怎么跟过来了?有什么事吗?”蓝天画转过身,一双明亮干净的双眸向后望去,最终停留在身后的金发少年身上。
东方末竟有一瞬间溺在了那双碧色的眼眸中,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详装咳嗽,道:“没什么事,只是想过来跟你聊几句。”
“嗯,你说吧,我听着。”蓝天画放慢自己行走的脚步,与他肩并肩走着。
“那个,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嗯。”
“这些年你都在哪儿?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蓝天画沉默不语,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又或者说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嗯…,你这几年变化还蛮大的。”最终东方末还是选择打破上一个问题的僵局,继续下去。
“怎么说?”
“就……。”东方末在脑海中仔细思索着几次见到她的不同之处。
思索之时,他无意瞥见了那张绝美的脸庞,不禁又陷入沉思,感觉现在似乎他们两个人的角色调换了。
以前都是蓝天画,没话找话的找他聊天,而现在却是他,而蓝天画明显还有点不太像搭理的感觉,似乎跟以前的他又有那么些像,以前他也总是爱搭不理。
“例如你的气质、容貌、性格上我觉得都有一些改变吧。”
“人嘛,总会变的。”
“所以你跟上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蓝天画眼神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
“不…也不是。”
“嗯?”
正当东方末在脑中疯狂思着下一句该接什么,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的一只飞镖直直的冲他俩飞来。
蓝天画一把推开了身旁的东方末,一手接住了飞镖,在飞镖上看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标志,她迅速将飞镖收入袖中。
还没等东方末反应过来,她人就已经驾着轻功飞上屋顶。
只留下东方末在原地喊道:“喂!你干什么去?马上要宵禁了,特殊时期不要乱跑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