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 “诶,天画,你是刚起床吗,这屋子里也太黑了吧。”
蓝天画其实是极度缺少安全感的,所以在睡觉前她都会将所有的窗帘拉上,这样才能勉强睡得安稳一些。
“嗯。”蓝天画慵懒的靠在墙边,用手揉了下鼻梁,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毕竟刚起床,还是有些起床气的,更何况是被人吵醒的,感觉好像就差没把烦躁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这一下倒是让沙曼,感到有些许尴尬,幸亏有百诺在。
百诺:“天画我看你这样,应该还没有睡醒吧,我们来主要是给你送点药。”
百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像瓶盖那么大的小圆盒递给她。
蓝天画,接过打开盖子,一阵草药的清香就窜进鼻翼中,她疑惑道:“这是什么?”
沙曼:“这个啊,可是月空星流门从不外传的秘方呢,一般人可都用不上的。”
百诺轻轻拍了一下沙曼脑袋,道:“别瞎说,这个就是一些祛疤的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留疤了就不好了。”
沙曼:“对对对。”
蓝天画盯着手中的小盒子,终于绽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道:“那我先谢过了。”
……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女孩就一起坐在餐桌上,边品尝着美食,边闲聊着,当然肯定是百诺和沙曼不停的在对话,大多时候,蓝天画还是选择当一个旁听者。
此时屋前的门被一阵风抚过,毫无预兆的被打开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蓝天画,像一下子弹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窗外的一举一动。
然而并没有等来什么,只是一张被施了法的纸条,从空中传来,最终停落在百诺手中。
百诺看了几眼,便将纸条塞回兜里,先是沙曼按耐不住好奇心,焦急的用她的爪子扒拉着百诺。
百诺毫不客气的甩开她的爪子,小小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说:“没什么,就是长老跟我说这五十年一回的占卜大典就要开始了,让我好好去准备准备。”
沙曼:“占卜大典?!就是听那些长辈所说的,那一天夜晚会是五十年中最美最令人激动的的一天,会有好多吃的玩的,还有最美的风景。”
百诺:“嗯,没错。”
回答完沙曼的十万个为什么,百话又将目光望向蓝天画,说:“天画,听说这一次确实还挺隆重的,你会去吗?”
“哦哦哦,我当然会去了,怎么能不去呢。”蓝天画才回过神,思索了一会儿,有些慌乱的回答。
……
夜晚龙武族后山~
蓝天画和往日一样穿着潜行服,将脸庞深深地藏进帽檐中,等待着。
又过了一会,一道黑影从林中闪出,站在了蓝天画的背后道:“宫主,有何吩咐?”
蓝天画将刚刚手中一直提着的药向后丢去,正中到那人的怀中。
一阵清冷的女声缓缓传出道:“把这个交给顾欣悦,告诉她行动在三日之后的占卜大典,她自会明白该怎么做。”
“是。”那人得到了指令,一刻都不敢懈怠,转身就出了后山。
蓝天画将手伸出,比划着天上的月亮,她勾唇一笑,喃喃道:“好戏开场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她精心谋划这么些年,这是目前发现的唯一线索,她一定要找出灭她满门的幕后黑手是谁?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她又为何失去了那一夜的完整记忆?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