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顿时吵起来了,吵得不可开交,刘如京捂着一只被炸瞎的眼睛,听到这些话一拍剑站了起来。
指着那几个吵着要散伙的人怒骂道:“混账!”
刘如京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打金鸳盟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叫的欢,如今出了事就怪到门主身上,今天我话就放这,谁再敢说散伙的事,我一剑砍了他!”
被刘如京一骂,几个人吓得不敢作声。
肖紫衿:“都别吵了!”
“如果不是相夷他自负才害得四顾门这般下场,四顾门也不会损失惨重,可如今相夷已死,这四顾门……散了也好。”
乔婉娩沉着脸走了上去:“你说什么,散了?”
肖紫衿扭过头看见是她,听着她语气里那明显对他说的话不认同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肖紫衿: “是,我说散了,你不是也不喜欢这里吗?!”
乔婉娩都气笑了,预知画面中这人那丑陋嘴脸浮现在眼前,她强压下去的怒火蹭一下又上来了。
之前因为李相夷忙着门中事务,没顾得上她,她心里难受就跑出去哭了。
正好遇到了肖紫衿,她与肖紫衿并不熟,只见过几面,但那天肖紫衿见她哭了便过来安慰她。
她便同肖紫衿倾诉了一下李相夷只顾四顾门不顾她,当时肖紫衿是怎么说的?
他说:“相夷毕竟是四顾门门主,重视门内事是应该的,所以少了些细心,你不要太难过了。”
后来李相夷又开将她哄好,她帮李相夷一同处理四顾门的事忙的不可开交,也知道以前自己不在其位不懂其重,也为以前的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忙着处理事情就没再搭理过肖紫衿,所以最多她与肖紫衿就算同门与朋友的关系,这人是怎么有脸问她这话的,倒显得他们很熟似的。
而且现在越想,越觉得肖紫衿不对劲,让人恶心!
特别是有了那些预知画面后,她现在怎么看肖紫衿怎么觉得不顺眼和厌恶。
乔婉娩:“是,我是不喜欢。”
肖紫衿听到她说不喜欢那就是认同自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而站在门口偷听,不敢进来的李相夷闻言心中一痛。
他正准备走呢,就看见乔婉娩扬起手狠狠地甩了肖紫衿一个大比兜。
全场鸦雀无声,肖紫衿也被她给扇懵了。
乔婉娩: “我说不喜欢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相夷现在是生是死都还不能断定你凭什么说他已经死了?”
乔婉娩冷笑连连:“还有,你说他是因为自负才害了四顾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当初单孤刀死后你们一个两个可是气愤不已,恨不得立刻杀上金鸳盟,若不是我拦着,让你们冷静冷静,你们都要上天了!”
“自负?呵!为师兄讨回公道是因为自负吗?他想替单门主收尸有错吗?”
她边说,边看了一圈在场其他也是有微词的人,轻嗤一声:“就算换了在座任何一位出了事,相夷都会去救。”
“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你们不敢去怪金鸳盟,不去骂笛飞声,反而怪李相夷?”
“你们有什么资格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