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一枪猛刺阿芙罗拉,后者俯身躲枪,同时举起右手的长剑。
随着一连串的金色火花,阿芙罗拉右臂猛的发力将长枪击飞一旁,随后踢出右脚直击菲尼瑟胸口。
咚的一声,菲尼瑟被这一击直接击至平台边缘。
“那么,你就是下一个了吧?”转头看向真崎谷森,“不急,慢慢准备,我有的是时间。”
“……”
面对阿芙罗拉的嘲讽,真崎谷森只是以沉默回复。
律者,她曾经与律者战斗过,只不过……那是她最不想回忆的一场战斗。不,准确来说,是屠杀。
毫无人性的屠杀。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小队是如何被对方像是踩蚂蚁一般踩死的,队友们死前的惨状至今仍会时不时在眼前浮现。
该死,现在没有时间缅怀过去了!
真崎谷森晃了晃脑袋,双眼死死盯着阿芙罗拉,举起手中长弓,伴随着一连串风声,三支箭矢直向对方胸口而去。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弄明白对方的攻击方式,只有这样才能判断自己与对方的胜算是多少。
但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刺啦一声,箭矢径直刺穿了阿芙罗拉的胸口,紫色的鲜血顿时从背后喷出。
是的,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闪躲,她硬生生接下了这三支箭矢。
“什么?”
“惊讶吗?呵,别着急,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说罢阿芙罗拉一把握住胸口的箭矢,将它从胸口拔出,随后,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
完了,这没法打了。
这是一旁观战的菲尼瑟第一时间想到的。
这是金刚狼还是死侍?这怎么还带玩自愈因子的???
似乎是注意到这边的目光,阿芙罗拉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将那杆长枪踢向她,“捡起你的武器,别说我欺负你。”
…………
“你就这么放心?”观战席上,姬子对俱利伽罗试问道,“让她们两个去对战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律者?”
“我自有分寸,再说,就算她真的起了杀心,我也有办法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这场战斗。”
“诶,你说……下次要不要把西琳也叫过来?”
“西琳……你是说那个半年前刚来的小Y头?”
“小Y头……我认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她的年龄和你差不多。”
“……”
轰隆一声,随后只见菲尼瑟翻滚着向观战席这边飞来。
俱利伽罗连忙从座位上站起,快速飞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抱在怀中。
转头望向平台,平台上已一片狼藉,手握青色镰刀的阿芙罗拉正缓步走向平台边缘的真崎谷森。
此时的真崎谷森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额头与右手臂已满是鲜血,那把长弓也从中间断为两截。
“我就不该立这flag……”
将菲尼瑟安顿在观战席上,俱利伽罗飞在二人上方,对阿芙罗拉大声喊道:“喂!不是说过别起杀心吗?”
“我何时说过要杀她们了?”阿芙罗拉反问道,将手中镰刀往上一扔,镰刀顿时化作数缕青风。
“……”
“那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说罢,阿芙罗拉猛地起跳,身体化作一缕青风,飞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