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语文考试中间,我打了不少次瞌睡,每次一下子清醒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的字变得乱七八糟的了,这时候就不得不划掉重新写。
虽然打瞌睡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过还好的是,到最后打铃的时候,我总算紧赶慢赶把作文写完了。
我整场考试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只希望后面的考试能好一些。语文考试结束之后上午就没有考试了,直到吃午饭之前的时间都是给我们复习的,老师有空了就会来班里给我们答疑。
老徐来班上的时候,我虽然清醒了些,但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老徐站在讲台上管理着纪律,但并不能管住那群对答案的人。
看到这样不管用,老徐直接下去,走到那些对答案的人旁边,打算收掉他们手中的试卷。他们看老徐要收他们卷子了,赶忙把自己的卷子都收起来坐好了。
然后老徐又站在了讲台上,说:“你们先复习下午的科目,待会历史老师和地理老师会过来给你们答疑。”
过了一会,老徐看班上安静下来了,就打算出教室。但是她突然过来问我:“赵晨曦,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被吓了一跳,回答道:“啊……我可能只是太困了吧。”
“你要是不舒服就说啊,不要勉强自己。”
怎么……跟齐星辰一样的说法。
我笑了笑:“嗯,我知道。没关系的老师,我现在就是有点点困,没有不舒服。”
“你昨天熬夜了吗?”
“没有,我昨天一回去什么都没干,洗洗就睡了,估计不到十一点就已经睡着了。”
她一听我这话,念叨着:“诶?那怎么会这样呢?”然后她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又摸了摸郭向晨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接着她去拿了体温枪来量了一下我的体温,然后“啧”了一声。
“你有点发烧了,你打个电话叫你家人来接你回去休息。”老徐把手机解锁了之后递给我,但是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姑姑上次不是说你家人出事了吗?但是你当时好像不愿意到她家去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好像是的,但是我住在别人家了现在。”
“住在谁家?”
我之前和老徐说我出院了之后住朋友家的,她以为是郭向晨,但是这时候我也不想给郭向晨他们家惹麻烦,那现在……应该不能在说谎了。
教室里很安静,我说到这里声音一下子就小的像蚊子一样了:“齐星辰……就是我住院的时候在我病房的那个医生,年轻一点的那个。”
老徐示意我出去讲话,她一边出门一边问我:“哦,年轻一点的,就是那个心理医生是吧?你怎么住他家去了?”
老徐这么一问我就紧张了,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是还是非常结巴:“因为……因为我不能老住在医院里,他又担心我去我父母那边又受到刺激,所以他……把我接到他家去住。”
我的头已经开始涨着痛了,老徐应该会说我吧,毕竟齐星辰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跳楼之前,跟他不过只是一个陌生人,才跟他认识了不久就住进了他的家里,就算他的身份特殊,我的经历特殊这听起来也非常不合适,更何况我已经住在他家了。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徐并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而是问我:“那你记得他的电话吗?”
我到现在都没有打过齐星辰的电话,但是他害怕我有的时候出状况,所以他让我记了一下他的手机号。
我点头,老徐让我打电话,没一会儿,齐星辰就来把我接回家了,走之前,老徐还叮嘱齐星辰照顾好我。于是下午的考试我就顺理成章地缺考了,齐星辰一直在哄倔强着想考试的我。
第二天,我的身体恢复了,精神满满地考完了剩下的三场考试。晚自习的时候,老徐到班里来宣布:从星期五开始,正式开始复习小六门,准备之后的小高考。
随着新课表的张贴,小六门复习的书也发了下来,晚练的安排也有所调整。
在我们搬桌子整理课桌之后,班委分发了刚数回来的书。闲得慌的郭向晨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老师,晚自习能不能看电影啊?”
老徐听了很是震惊,盯着他说:“看电影?你想得美哦,小高考的时间还挺紧的,你还想着看电影?”
在老徐转过身的那一刻,我在一边疯狂嘲笑郭向晨,他对着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