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为上官婉儿的冷嘲热讽而气,另一方面我更生气这个所谓的父亲。
如果说对亲生女儿不管不问倒也罢了,但是却偏偏又去求了这么一门狗屁婚事,这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我都怀疑了,这样的父亲我宁可没有。
明明心里清楚所谓将军的德行,还把自己女儿往狼窝里面送,我心里暗自苦笑:你是有多么不待见这个女儿。
自从上官婉儿走后,我这小院倒也清静了几天,除了每天照常偷偷溜出去徐掌柜的酒楼做菜,倒也乐得清闲。
上官婉儿的话刚刚开始刺激到了我,不过我很快就平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天真的要这么对我。
不过这样清静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那天我刚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院子里面,锦衣华服,一看就是上好的布料,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我那个身居高位的爹。
出乎我的意料,他倒是没有责备我偷偷出门。
他清了清嗓子:“这几天做好准备,三天后将军府会来人迎你过门,喜服我会差人送过来。”
“这次能求来这个婚事也算你的福分,将军位高权重,还望你嫁过去安分守己,莫丢了我们尚书府的脸面,要是做了什么得罪将军的事情,也莫连累了我们尚书府。”
短短几句话,把凉薄的父女情分展露无遗。
要是我没有遇到车祸,我出嫁的那一天,可能爷爷和爸爸该高兴坏了,哪里是这个态度。
“另外,想必之前爱慕将军的女子的结局你也略有耳闻,望你自求多福。”
“我为你求来这么一桩亲事,几天后,你就是尊贵的将军夫人了,我也算对得起你的娘,从今往后,你就好自为之。”
我从来想不到这些话会出自一个父亲之口,没有对儿女婚姻的祝福,有的只是冷言冷语的嘲讽,也罢,反正你也不是我的亲父亲,我充其量也是为原主而悲哀。
我暗暗下定决心,也许从此以后,我不再需要这么一个父亲,前方是福是祸,我都要靠自己了。
他离开以后,我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他果然如约差人送来了喜服,还有我的姨娘给我备的那点可怜的嫁妆。连带着出嫁前这几天,我的伙食都好了许多,专门有小厨房送来的鱼肉,可能是看我实在是有些弱不禁风吧,怕叫他尚书府失了脸面。
“小姐,我感觉你好像变了,老爷给你说的这门亲事,明显就是个火坑,你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拒绝,反而感觉不是那么在乎。”春梅不解的问我。
“傻丫头,就算是狼窝,我们也得去闯,现在我们还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暂时寄人篱下。”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这个将军,真的会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我好歹是他明媚正娶的妻子,应该不至于吧。”
“春梅啊,你说,他怎么就会同意这么一门亲事,做为将军,难道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又或许是有个人占着将军夫人这个位置,就可以暂时断了那些想算计他的人的非分之想。”
“算了,想那么多好像也没有用,都这个时候了,就是断头台不是也要硬着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