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翻出冰箱里的气泡水,打开喝了一大口漱了口,然后认命把锅洗了,妹妹的吐槽是对的,这就是在祸害材料和钱。
手机嗡嗡的响,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拿出手机一看,公司来电。
“喂”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决定去留。“妈,可能我要回北京”在飞机彻底停飞之前。
各处交通枢纽都出现停止通行,每个站点都在消毒,避免人群集中。
“这么特殊的时候,回去干嘛,再等等”母亲大人很明显不放心繁星冒险出去。
“没事,我能照顾我自己”公司合约不开玩笑的,履行合约是一个打工人最基本的准则。
回屋收拾行李,虽然没有直接到北京的火车票,飞机停飞,只能转机或者换其他出行工具。
“怎么去?路上全部都……新闻这么说……”妹妹指着电视机和繁星解释。
“没关系,你哥我无所不能”摸了摸妹妹的头,在家呆了快一个月,下一次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点开手机买了通行票,和母亲大人道别,拿出帽子口罩带好,就出门了。
不知道北京的天气如何,在路上一直在想加衣还是不加,回头想想这回家无人知道,到了肯定没人接。
还是加吧!冻着不划算,从行李箱翻出保暖羽绒服换上,单外套就折好放回行李箱。
北京站到了之后,下来就推着行李箱顶着风往前走“真没想到这么大的风,这帽子还不给力的很”。
“这里”不远处有人隔着车窗在喊繁星,繁星一抬头就看到郭丞在保姆车坐着。
帽子随风跑了,来不及回应,先去抓帽子了,自从瘦下来后才发现风都能卷走自己。
这不,主导不了风的走向,被风拉的直接撞到护栏“啊,老腰”。
狼狈的捡回来的帽子,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护着刚刚撞到的腰背,向郭丞走去。
“笑什么笑,不知道帮我一下,滚里面去”虽然郭丞好心来接,但是就凭看戏这一条就够繁星拉黑他千百回了。
“去公司还是回家?”问了繁星“公司,经济人急招,你怎么会来接我”回北京只跟漆培鑫说了一嘴。
“他担心你,我这会儿有空,来接你”怕你一人被拐走了,我俩后悔都来不及。
郭丞趁机公车私用,拉着司机付钱走一遭,接到宝贝儿就回家好好蹭一蹭。
“怎么没把猫带回来?”没看到猫笼,看来是放在家了,毕竟外面不安全。
新闻报:猫狗无辜惨遭迫害,有从十几楼往下扔的,有追着打的,数不胜数。
“在家更安全一点,自己养的,那些人怎么做的出来”都是血泪,养了就是缘,这凭空捏造猫狗害人是怎么穿出来的。
“你怎么了,这坐姿好难看”郭丞看繁星一直侧着一边,不知为什么,样子滑稽又有点搞笑。
“还能是怎么,不就是刚刚追帽子磕护栏上了”郭丞一听这可不得了。
刚好车停在公司楼下了,只能先将就一下“你?”繁星看了一眼郭丞,不知道他去向?
“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回家,繁星点头。
郭丞不知道繁星什么时候出来,就先让司机走了,去附近的药房买了点儿伤筋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