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吃的不着边际“万一明天经纪人让你进组,你……”这吃法太过残忍。
“要你管,你吃不吃”繁星嘴里啃着鸡翅,拿起那杯被遗忘的冰可乐就要往嘴巴送。
漆培鑫一惊赶紧抢了过来“你还要不要你的气管了,怎么就这么喜欢贪凉,明天我抽空带你去趟医院”。
得,闯祸了,繁星一听医院两字,浑身汗毛炸立,作死作惯了,怎么在漆培鑫这儿就不好使了?
繁星可怜兮兮的看着漆培鑫,温言温语的耍着小心机“可以不去吗?最近不是挺好的,也没咋样不是”。
铁了心不去医院的繁星开启了和尚念经不听不听的阵仗,一旦漆培鑫念叨什么关键字,就捂住耳朵,彻底屏蔽。
好吃好喝完,抱着平板回房间,不出三分钟就开始哀嚎“天啦!我的蓝牙耳机又找不着了”。
漆培鑫打开繁星卧室门,就看见繁星趴在地毯上,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照床底下,眼角带泪的“这已经是我第八副耳机”。
把繁星从地毯上拽起来,抱着他拍拍“名堂再给你买一副,好不好,别找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自动冒出来”。
无人问津的小耳机夹在沙发的缝隙里闪着光,直到客厅关灯,小耳机才熄灭。
漆培鑫不放心繁星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申请陪护,繁星看视频,漆培鑫也跟着看,虽然不知道内容,也不是喜欢的题材。
就这么抱着抱枕,两人依靠着打着盹,一直到电影结束,最后电影讲了什么,大概两个人都说不清吧!因为睡熟了都。
夜里,漆培鑫突然就醒过来,口有点渴出来倒点水喝,就看到繁星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头仰着也不知道睡熟了没有。
漆培鑫喝完水轻轻放下杯子,走到繁星身边坐下,看了看窗外,路灯还亮着,照着深夜奔波的人们。
“你怎么出来了?是我吵到你了吗?”繁星没想到身边会坐着一个人,莫名感到一丝温暖,睁开眼一看。
“怎么不上床?睡不着吗?”漆培鑫看繁星睡衣皱皱巴巴的,从他怀里拿走抱枕,拯救一下不成型的睡衣。
“躺着睡不了,有点喘,我坐会儿,你先去睡,别管我”繁星轻声细语的话音里都有点气短不顺,夜里更深露重。
“那等天亮了,咱去医院看看”这一天天的,上班下班睡眠不好不够,能不难受。
这次繁星也没不同意,毕竟早点好早点睡个安稳觉,给病折腾的睡觉都不香了,明明最喜欢睡觉的。
不出两小时天就亮了大半,给繁星从衣橱里翻出一套不起眼的衣服,帮他换上,换下来的睡衣看不下去就给扔床上了。
“我不想动,车到了知会我一下”临出门前,繁星还是忘了拿病历这些琐碎的东西,全让漆培鑫给翻出来。
到了医院真忙,取了号就排队等就诊,这医院是真不能来,疫情还有潜伏期,口罩带好也要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医生。
“21号进来”护士来喊繁星时,繁星都快睡着了,漆培鑫掺着繁星走进去“医生您好”。
医生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精洗了个手,才看向繁星“什么情况?”翻了一下以前的病历,知道了繁星的隐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