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航班飞机准备起飞……”广播里喊着。
大厅里,戚尤挽着项余的胳膊身穿一袭F品牌的黑色过膝长裙,黑色更显戚尤的优雅、高贵,配上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扎成的低马尾,看着更为动人。
而项余右手边的是大戚尤三岁异父异母的姐姐——戚宁。戚宁身穿一件F品牌的粉色短裙,脖子上鸽子蛋般大的钻石极为博人眼球。
戚宁的这一身装扮似乎是在刻意针对戚尤,粉色短裙显得可爱又活泼更显年轻,黑色长裙显得端庄又艳丽更显成熟稳重,两者原本就是相对的,何况戚宁还大戚尤三岁。
戚宁努力往项余那边靠着,仿佛已不能容忍他的左手边有一个戚尤来碍眼。
原本戚尤跟项余两人的情侣,三人一起这样看来却变了味儿。
这次来z市是来与DH集团手下的一个项目签合同的,这个项目非常抢手,不少公司挣着抢着要签约,可真正有谈论机会的公司也都寥寥无几,所以这次的签约机会来之不易,戚尤也是因为此事特意从国外赶了过来。
到了机场门口,在三人面前停下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耳边挂着一个耳麦,高大威猛的身材站在那里十分惹眼,像是只有在影视里才能看到的那种颜值与实力并存的保镖,见到戚尤等人先是低了低头,打开后车门说:“谢先生让我来接你们。”
戚尤并没有多想,打算上车,哪知戚宁就抢先拉着项余上了车,项余看了眼车外站着的戚尤推脱着戚宁的手,开口:“戚尤,那你......”
戚尤都看在了眼里,却还是微笑着对项余说:“没事,我坐前面吧。”
男人打量了戚宁一眼,为戚尤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的原因,项余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戚宁见他睡着了便更加靠近,倚在他肩上也闭上眼睡着了。
戚尤看到这幅景象,却依旧沉默,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去说戚宁,跟项余也不过是名义上的情侣罢了,
前半路车行驶的很稳,经过一座山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只听一阵“隆隆”的声音,戚尤看到山上的石头滚了下来,接着戚尤就没有了知觉。
黑暗中戚尤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喊:“小宁!小宁!小宁你醒醒啊!”哦,原来叫的不是我的名字啊,戚尤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谁来救救我?
戚尤醒来时已经是三个星期后了,她看到眼前陌生的场景,揉了揉脑袋环顾了下四周,诺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这时刚好护士推门进来换药,看到醒来的戚尤很是高兴的说道:“戚小姐,您终于醒了!”
“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戚尤心里有些不安的问?
“是谢先生送您来的,您来时头部受伤,流了好多血,好在来的及时,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护士回答道。
“谢先生?那请问他本名叫什么?”戚尤诧异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是个有钱有势的主子。”
换完药后,戚尤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想这个“谢先生”到底是谁?是真的一个普通的好心人吗?还是说和S市的那个谢先生有关系?那个小护士说有钱有势?
应该不会吧……
“咣”的一声,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戚尤思绪,这力道仿佛要把门摔破。
毕竟是医院,这般声响自然会引起不满,隔壁房间的是个有心脏病的老先生,平时总会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喜欢跟人家属、护士闲聊,这么些天也不见有人进出隔壁房,今天好不容易来个人还搞出这么大动静一猜就猜到是个可怜的孩子。
两间病房门口挨着,旁边那房门也没关,他也就从房间里出来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了,闭上眼睛假装小憩。
“呦,戚大小姐这是醒了啊,我还怕你永远不死不活的这么睡下去了呢。”徐岑说完后冷笑了一声。
“你来这儿干嘛?”戚尤看到她皱了皱眉头对于她的到来很是不欢迎。
徐岑也懒得拐弯抹角就直接开门见山把一份遗产转让书甩到了戚尤的病床上,“把它签了。”
“五年前故意放火烧死我妈的是你,说对不起她的是你,跑来要遗产的还是你,你要不要脸啊!”戚尤被徐岑举动气到发抖。
“小贱蹄子,如果没有你,那些遗产不都是戚家的,不都是我的,我还跑来废这些口舌干嘛?!”徐岑说完病房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徐岑的半边脸立即就红了起来。
“滚出去!”戚尤大骂。
这时刚刚收到老先生消息的护士赶来了,老先生闻声睁开眼,看着屋内一个穿着艳丽且暴露的中年女性的背影,冲着护士说:“这人不行还不多穿点,丑态尽露啊。”
徐岑捂着自己被打红的半边脸恶狠狠的瞪着戚尤,“你竟敢打我?!”她知道戚尤以前练过几年散打如果跟她真动起手来肯定是不行,何况门口还站了五六个人在议论,“你给我等着!”
接着徐岑摔门而去。
戚尤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她颤抖着,立即翻出包里的药吞了下去,这才平静了些。又拿出手机播放了一首《time》, 这首歌是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歌了,轻妙的旋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首歌能让她觉得安心。
小剧场
闫龙卿:“这对是我怎么描述?”皱眉
卑微作者:“怎……怎么了?哥”胆怯
闫龙卿:“什么叫保镖?”
卑微作者:“像,上面说了只是像。”卑微
闫龙卿:“像?”
卑微作者:“不,不像。”
闫龙卿:“我可是老大手下的得力助手,还是老大的好兄弟,不该说的别乱说话。”
卑微作者:“好的!那请问您跟闫墨卿是什么关系啊?”
闫龙卿:“那是我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