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尤回想起之前自己无助的样子和受到困难时自己默默承受、夜晚独自落泪的样子,心中的委屈终于压抑不住在病房里放声大哭起来。
眼睛流泪到发疼,嗓子哭到哑,最后还是自己把眼泪擦干,努力把握所有,最后剩下的却只有自己。
“哭完了?”谢景程的声音传来,他端着一个精致的饭盒走了进来。
“谢先生?不好意思,见丑了。”戚尤慌忙的低下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
“没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哭一场会好点儿。”谢景程抹了抹戚尤脸颊上还未干的泪水。
谢景程把饭盒放到桌子上, “还有些温热,快吃了吧。”
戚尤看着眼前的饭盒,愣了愣,说:“谢先生,这是......你做的? ”
“我妈亲手做的,我......不会做饭 。”
“啊,我也不会做饭。”戚尤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谢景程出声,“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戚尤思考了一下,“大概下周吧,怎么了 ?”
“我外祖父外祖母想见见你。”
戚尤刚放进口中的一勺汤差点没喷出来,“什么?见我?”
“嗯。” 谢景程突然靠近,似笑非笑的说道:“见见未来的外孙媳妇。”
戚尤顿时蒙了,头顶上仿佛冒出了一行字:我是谁?我在哪?什么外孙媳妇?
“你,你说什么?”她突然明白过来,放下手里拿着的碗筷,“不能因为我喝了你家的汤就是你家的人了啊,这不道德吧,谢先生。”
谢景程挑了挑眉,“嫁给我,我会保你一生衣食无忧,你考虑考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出了院给我打电话。”
“!!!”
......
一周后,戚尤办理完出院手续,站在医院门口,仿佛空气都比以前清新了不少,她看着这车水马龙的城市,不禁感叹:“天晴了,雨停了,老子又行了。”
经历了这么一番事,她想明白了,以后不想任何无用的事,努力用她母亲留给她的公司推翻戚氏企业,为死去的母亲报仇,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她本不想再回戚家了,可想想自己的宝贝还留在那儿呢,再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他。
当她站在戚家门口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她心里就下了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回来了。
刘姨去打开了门,开门后看到是戚尤,眼里充满了嘲讽。
戚明川看到门口的戚尤,上及打了她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你还有脸回来?”
她轻笑,“如果没有脸,那您刚刚打的哪儿啊?这么不希望我回来啊?好,如你所愿,我拿上属于我的东西后立马走,以后再不是戚家的人,也不会再踏进戚家半步。”
戚尤向楼梯口走去,徐岑一下从沙发上下来,拦住了戚尤,“唉,你这是什么话,你竟然都不是戚家的人了,在戚家没有一样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也别想拿走一样东西。”
“那是我妈用她自己的钱给我买的,跟你们戚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徐岑的话让戚尤万分反感,戚尤不想跟她在这儿浪费时间,转头要去走另一个楼梯,徐岑一个眼疾手快抓住了戚尤的胳膊。
戚尤想要挣脱掉徐岑的手,可徐岑偏死死抓住不放,“在戚家的东西,就是戚家的,想拿走就把遗产转让书给签了。”
徐岑满是贪欲的丑恶嘴脸,戚尤不想多看一秒,“不可能。”戚尤一把把徐岑推倒,跑上了楼。
戚尤推开房间门一看,好嘛,空了,只剩一只躺在地上的布偶兔子,“别怕,我来接你了。”她拿起地上的布偶兔紧紧地拥在怀中 。
戚尤下楼后就径直向大门走去,戚明川一看不对劲立马让刘姨去叫保镖,不一会儿保镖围满了别墅。
以为我来这儿傻到什么准备都没有?戚尤冷笑一声,用锋利的高跟鞋三两脚就踹开了停在游泳池旁的蓝黑色跑车窗,跳了进去。
“没有钥匙,我看你怎么走。”戚明川说道。
“我的车,我会不知道钥匙在哪儿?”戚尤抠开空调下面的一个小暗格,里面有一把红黑色的钥匙。
戚尤用车撞开了大门,跑车奔驰而去,徐琴气的破口大骂那群保镖没用。
戚宁从外面回来,看到这样的场面便立即猜到刚刚发生过什么,我已经把她的那些东西都拿去卖了,她那些破东西虽不起眼但还都挺值钱,卖个几亿块不是问题。
徐岑没有想到戚尤的东西能这么值钱,去抓住戚宁的胳膊问:“宁宁,真能卖那么多钱?她手里还有个公司呢,那不更值钱。”
“那就是个空壳公司,就凭她一个人不可能经营的起来,再说,开公司有那么简单吗,没有真正的商业头脑不可能行。”戚宁捋了捋头发,踩着高跟鞋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