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宇年就带回了一封回信,“呐,你的摘星姑娘回信了。”说完,他就把信塞到了乔司年的怀里。
乔司年拿过信,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拆开,信上的字十分娟秀,都说字如其人,他从字上仿佛看到了她的模样。
信上没有说多余的东西,只是给了他一个时间和地点见面,但这已经让他开心不已了,如果他面前有一面镜子,那么他就能看到,镜子里的人嘴角都要扬到耳后根了。
乔司年来到了信上说的酒楼,只是,他来得太早,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包间中还是空空荡荡的,于是他便紧张地坐在窗前,安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大约一刻钟后,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位戴着浅蓝色面纱的女子进来了——那是摘星,今日的她身着淡蓝色襦裙,与在醉烟楼里着红色装的她不太一样,少了一些妩媚,但多了一份温柔。
看到他在,她有些惊讶,她本是特意提早过来,可他来得比她还早,“乔小公子来得真早。”
“刚好没什么事情,就想着早点来。”这句话只有后面半句话是真的,他就是想早些看到她,乔司年有些不好意思,掩饰地轻咳了两声,然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了她,“别叫我乔小公子了,叫我司年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他们才刚刚认识不久,他就让人称呼得如此亲密,他到底在这说些什么啊,见她一时没有说话,他的心里不禁更忐忑了。
谁料摘星在短暂地愣神后,只是笑了笑,对他安抚到:“好,司年。”
乔司年确实被安抚到了,接下来的闲谈他十分自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结结巴巴了,他们谈论文学、谈论诗词,竟发现他们如此契合。
转眼,已经是黄昏了,两人均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她还有事情要忙,只得先站起来准备告辞。
脸上的面纱早已经在中途就摘下了,摘星重新戴上,准备要离开了,“司年,今天下午很开心,只是等会儿我还有事情,必须得先离开了,告辞。”
“摘星,我也很开心,那之后,我还能来找你吗?”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当然可以,我等你来。”直到她离开了很久之后,他还坐在原地想着这句话,傻笑了很久。
此后,乔司年经常约见摘星,越了解她,他就越发被吸引,就好像是在寻宝,越发现他越是感到惊喜。
他们越来越熟悉,他能感觉到,不止是自己在向她靠近,她也在试探着向自己靠近。
乔宇年快要迎娶揽月了,但是是以妾室的身份,他爹娘并不同意一个青楼的女子作为正妻,作为妾室已经是他们一个很大的让步了。
乔司年想,他以后迎娶摘星一定要作为正妻才行,他不能让她受委屈,他一定会同家里做斗争,不会像他哥那样妥协。
想到成亲的事情,他的耳根不禁有些热,他得努力了,不管是府里还是她那里,他已经等不及想把她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