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与偕伸手环住温晁的腰,在他身后扣紧自己的手腕,小脸埋在他身前,哭得无声。
温晁实在心疼,又无处发泄扭头就是怒喝:“来人!给我把他们拖下去,喂狗!”
那几人震惊到不可置信,没想到温晁为了蓝冉,不问缘由,就要杀了他们。
这岂止是媾和,温晁这是要把蓝家的小姐娶回岐山的架势啊!
几人实在后悔,不应该贪图一时谈资,还是错的。
看温晁的架势,谁敢碰那蓝小姐一下,他就能把他剁碎了,谁敢说那蓝小姐一句,那也是要命的。
有人已经六神无主:“温晁!你不可以杀我!我是来听训的!我父母不会放任不管的。”
温晁眯眼,冷呵一声:“你是哪家?连栎阳常氏都不如,他们要管,就送他们与你团圆好了!”
也有人聪明,忽而灵光一现道:“温二公子,饶命!这话不是我们说的,是从温氏的两个婢女那儿听来的。”
温晁蹙眉,这才想起要问问,他们说了什么话,惹得冉冉如此委屈:“什么话?”
那人这会儿倒是难以启齿了,“说……说……”
温差本就耐心不好,如今更是火大,厉喝:“说!”
那人吓得一颤,心一狠,眼一闭,全秃噜了出来:“说昨夜,蓝小姐与您行苟且之事。”
“放肆!”
温晁大怒,喝声如雷,“铮”一声,鸣珂一瞬出鞘,等众人回过神来,那人已经被切下了半个臂膀,可见温晁之怒气。
“啊——!”那人惨叫出声,伤口想捂又不敢捂,只能疼得满地出声。
鸣珂利光,众人惊讶。
只因,温晁打得过的,他懒得动手,他打不过的,便叫温逐流上。
是以,众人只知温晁时常握着一柄剑,却不知其名,亦未见过其容,形如废铁。
但,单论剑而言,鸣珂比避尘也是不差的,毕竟岐山乃五大家族之首,好东西只多不少。
温晁牵着苏与偕的手一步步走过去,从地上拔其鸣珂,徒留一块碎砖,又把剑刃架上那人脖颈,“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
这该是温晁第一次这么冷静地说话,但时常言语嚣张的人,冷静下来才是恐怖。
那人悔如潮水扑叠,不得不忍着痛嚎,赶忙解释:“温二公子,不是我说的,是温氏的婢女在传,我就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温晁:“就说你们这些人该受岐山教化,竟然用婢女口中的流言来污蔑冉冉!该杀!”说着,他又转头吩咐一人,“去查查是谁,给我拖过来。”
温晁为什么要说拖过来,因为断腿的人才需要拖。
“是。”
苏与偕抿唇拉回温晁的手,道:“算了……”
温晁不想她受委屈,“不过区区一个小仙门,有什么杀不得的。”
苏与偕颤了颤湿润的长睫,只是捏着他的掌心摇头。
见她坚持,温晁这才作罢,又嘟囔她:“这么好心做什么,他们也未必会感激你。”
苏与偕沉默不言,跟着他往台阶上走。
不是好心,是担心。
岐山树敌太多了,仙门再小,那也是仙门……
谁知他祖上没些手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