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小道,高头大马上只坐着苏与偕一人,而温晁成了那卑微的马夫。
他牵着缰绳万分讨好:“冉冉~”
苏与偕无情地拿锵玉敲他,冷漠地,“看路!”
温晁:“哦~”忍不住又转头,“冉冉,我发誓!”
“嗯?”
温晁在苏与偕疑惑的眼神中停下来,趁机翻身上马,抱着她亲了一口,才悄咪咪道:“自从冉冉亲过我之后,我就乐不思蜀,再没回过家啦!嗯……以后也不回去了,就和你去姑苏。”
苏与偕抬起手肘杵了杵他,不为所动,依旧冷漠,“下去!”
温晁才不,把笨重的大脑袋搁在姑娘瘦弱的肩膀山,乐呵呵地问她:“冉冉,你觉得温淮琛这个名字怎么样?”
苏与偕蓦然把肩一撤,扭头,瞪着美眸,怒冲冲,“你别告诉我你孩子都有了!”
“求江淮之竹阿,为孔阳之华琛。”温晁双手挤着她的小脸蛋,笑,“当然是你的孩子了。”
“你!”苏与偕面红耳赤地拍掉他的手,扭头回去,低声骂他,“不要脸!”
“你又要干嘛?”江澄蹙眉一把拉住情绪激动的魏无羡。
魏无羡低喝道:“你看他把冉冉当什么了?”
江澄看了一眼马背上的两人,说实话,没有魏无羡说的那般不堪,甚至可以说是岁月静好,称的他们这一群人像是去春日踏青。
可是,嫉妒在蔓延,他也想问,为什么最后那人成了温晁,就算是,就算是魏无羡,他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毕竟,魏无羡一直都比他优秀。
江澄攥紧三毒,收回视线,强作冷静道:“我看没什么问题,是你想太多了。若真看不过眼,蓝忘机早出手了,还用得着你?”
江澄说的太明白,魏无羡第一次说不过他,只能攥紧随便沉默。
他是真的好想那个会对他笑的姑娘,明明,她只会对他笑的,明明,她承认喜欢他的。
一步一步走一路,跨过山河青林间,他跟了她许久,期盼她能回头看,只是……
从……未……
河岸边,苏与偕闭眼,灵息涌动,抬手想触寻屏障,却忽然被一人攥住手腕。
苏与偕惊讶,很快又蹙眉把手抽走。
魏无羡放下手,对她道:“这里有瘴气,我来吧。”
苏与偕后退一步,应下:“好。”
温晁骑在枣红的马匹上,冷冽的视线从魏无羡身上爬过,他已经在盘算,怎么偷偷摸摸让魏无羡死无葬身之地了。
“冉冉,过来吧。”
苏与偕回身便是笑:“好~”
魏无羡到底是聪明,推了了个纸符飞了一圈,便找到了洞口。
常人看不见,但苏与偕睁眼便看到了洞口弥漫的黑气,那是,怨气。
而且,看着又像是,阴铁……
可是不对啊,阴铁有灵,四方镇之。
大梵山其一,蓝氏其二,莳花女其三,常氏其四。
暮溪山这块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薛洋根本就没有阴铁?
嘶!也不对,薛洋身上阴铁的气息很浓郁,他一定尝试炼化过阴铁。
难道?
四方布阵,镇压的是暮溪山这块?
皆因四块阴铁离开了阵眼,暮溪山才频频异动?
“冉冉想什么呢?别怕,没事的,温逐流在呢!”
“噗!”苏与偕觉得好笑:“你怎么回事?人家都说‘别怕有我在’,你倒好,天天要温叔做苦力。”
温晁:“哎呀!能者多劳嘛!不过你刚刚怎么神色那么凝重?”
苏与偕避开众人耳目,让温晁低头附耳,对他道:“像是阴铁,不过,怨气太重,怕是讨不了好。要是情况不对,你可别被阴铁迷了心窍死要抢,小命要紧,赶紧跑知道不?”
温晁笑嘻嘻地,“我又不是我爹,冉冉说跑就跑。”
苏与偕勾了勾他的鼻子嗔笑他,“德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