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上书,卧月眠雾,便有一人,玩转黑笛,踏月而过。
客栈内,温晁拖着温逐流缩在哑女身后,问她:“你行不行啊?”
哑女放任身上的血流在地板上,说:“那笛音能控鬼,我没有倒戈相向,已经足见我心性坚定了。还有,你身上的符挡不了他几次,悠着点。”
温晁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掌心,欲哭无泪地伸给她看,“没了!所以我才问你行不行啊!知不知道老子有多疼啊!”
在鬼魂面前,哑女和温晁的主次地位完全颠倒。
哑女一句:“别吵!”
温晁立马闭嘴。
屋瓦之上,江澄冷嗤:“想不到温晁这样的,竟然还有鬼魂愿意护他。”
蓝湛冷声道:“是阴铁。”
江澄的脸色忽然极差:“什么?温晁找到了第四块阴铁?”
蓝湛:“不是。”他总觉得这事和阿冉脱不了干系。
而这时,两人透过天窗,看到一黑衣人缓步走入客栈,正是消失了三月之久的魏无羡。
魏无羡握着陈情,在两人一鬼面前站定,勾起一抹邪笑,道:“温晁,没想到,你保命的东西不少,连厉鬼都养啊!”
温晁装死不说话,打不过还不认怂?
魏无羡看了一眼哑女,意有所指,“不过,认主的狗是不太好打啊。”
怨女缠本就不是一般的厉鬼,苏与偕后来将她放在阴铁中修炼,让她顶替了阴铁晚智的灵识,意图通过哑女来控制阴铁,由此,其心智可见一斑,魏无羡仅用陈情控制不了也难怪。
但是,夷陵老祖魏无羡,后世之名,真正让人胆寒的,是他炼出的阴虎符。
阴虎符,连阴铁也受制其下。
陈情一曲虎符祭。
哑女甫一看到那伏虎铁块,便知不妙,推了一把温晁,鬼泣尖锐:“赶紧走!这玩意我挡不住!”
温晁一个踉跄,拉着温逐流转身就跑:艹!你大爷的不早说!
但温晁没跑两步,就被从天而降的江澄和蓝忘机堵了个正着。
温晁:……
蓝忘机好说,但是江澄……
于是温晁选择:“二舅哥!救命啊!”
蓝湛:“……”
江澄:“恬不知耻!”
而此一瞬间,陈情的怨气猛然大涨,转眼就淹没了哑女。
“唳——!啊啊啊!”
万鬼分食,哑女扛不住,没一会儿就躲回了阴铁里去。
温晁掏出怀里死寂的阴铁一看,心凉,所以老爹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大王八拿走?
魏无羡转过身,说:“好了,狗跑了,现在该算算我们的帐了。”
温晁会和江澄求饶,会和蓝忘机求饶,但他绝不会和魏无羡求饶。
他收了阴铁,狠色才现,“你也配和我算账?区区家仆之子。”
魏无羡轻嗤:“逞口舌之快!”
而魏无羡正要动手时,蓝湛却突然拦下,问他:“沿途温氏那些门生是你杀的?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
……
“蓝忘机,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是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
客栈外,蓝湛月下孤立,耳边回响魏无羡的话,沉默。
而正当他想离去时,上空忽有一道剑光滑过。
这个灵息,蓝湛一惊,立马转身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