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儿看着现场宛如戏剧一样的发展,心里顿感荒谬,却又不安得很,可也担心容齐身上的毒,看了看林申手中的瓷瓶……又鼓起勇气直视二人悲痛道:
漫儿(容乐&漫夭)太后,容齐是您的儿子,您当真就如此狠心,看他饱受病痛折磨而见死不救吗?
漫儿(容乐&漫夭)门主,您教漫儿习武认字,漫儿心里也一直视您如师如父,现下您为何这般逼迫于我?
听着这话,符鸢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坐累了一样,仪态万千的慢慢站了起来,来到了漫儿眼前,抬手捏住了她下巴,弯着腰,就这般盯着瞧着,半晌,甩袖直起身来,眼里闪过一丝厉色,缓缓言道:
符鸢果然像他!一样的“能言善道”……
符鸢林申!愣着干什么!
知晓符鸢说的谁,也知晓她现下满心仇恨,林申便也不再顾虑,看着漫儿,不耐地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瓶:
林申选哪个?
见二人面上无一丝不忍,漫儿眼眶红润,气愤地瞪着二人,可听着耳边容齐忍不住时不时溢出口的呼疼声,终于还是屈服了,毫不犹豫地将林申右手中的瓷瓶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
不知名深山老林
这日,寻到山阴面,正在大家一心一意盯着眼前视线所及之处那一亩三分地的时候,封宁正好扫到她眼前方位树下倒着一个人,趴伏于地,似乎昏过去了的样子,赶紧跑了过去
…………
趁着找寻灵药休息的空档,封宁走到了火堆边,看着旁边那个怪人,一言不发地盯着火堆暗暗出神的样子,封宁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封宁真是个怪人,难道……是个哑巴?
张起灵(小哥)我不哑
自那日救了他起,近两天来,这人没说过一句话,现下他突然蹦出了这么句话来,可把人震惊了一下
惊了一会儿,封宁又开心地问道:
封宁那你叫什么呀?你住哪里?这里人迹罕至,你怎么会来这儿呢?
怪人,也就是张小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又恢复了刚开始沉默寡言的样子
见他不回话,封宁也不尴尬,继续自顾自说着:
封宁你知道吗,我来这里啊,是为了找古籍中记载的一种灵药,说是叫做麒麟竭,又称血竭,我的亲人身中剧毒,别的药虽能缓解,却无法根治,唯有此药,或可一试
封宁只是,这大半座山面都快被我翻遍了,还是找不到麒麟竭……
听到“麒麟竭”三个字,张小哥手一顿,低垂的眼里无人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若有所思
封宁这草藤这么多,不知我何时才能寻到那能解百毒的麒麟竭呀……
说着,封宁自己又惆怅了起来,往日里寻不到灵药,侍卫们神色沮丧时,她就算心里一样的失落失望,也不曾表现出来,想不到,现今对着这个陌生的怪人,自己反而像是有了倾诉的欲望一样,一股脑地将心里的想法娓娓道了出来
毕竟救过自己,经过这两天不动声色的观察,张小哥清楚地知道,眼前容颜明媚的女子不是坏人,相反的,比起他所经历过的人和事儿来讲,更是出乎意料的单纯
他自然也是知道他们在找一种草,只是,能解百毒的,并非她说的“血竭”,而是干他们这一行的人说的“麒麟竭”才是……
这哪个半吊子神医,记错了不说,还混淆了别人,简直害人不浅!
这般想着,张小哥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
张起灵(小哥)你,找错了,麒麟竭,不长在这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