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苒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范闲轻声叹息:“婉儿此生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是她的荣幸,婉儿之于你的意义,也是如此。”
这之后,两人都再也没有提及此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寝殿内
苏苒指挥着范闲把言冰云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给他把被子掖好,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给弄碎一样。
范闲看着苏苒的动作微微挑眉,倚靠在一旁打趣般的说道:“言冰云晕的还挺是时候的,他正想找机会多和你相处几天,把以前的那些误会也解释一下,赶巧这就晕了,你又把他带回了你房间照顾,你说巧不巧吧。”
听着范闲的话,苏苒拿着帕子的手微顿,他能想到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她还知道言冰云根本就没有晕倒,不然她也不会在花园中和范闲站着聊天了,只不过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肖恩,他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些东西,他们两个也需要时间去相处和解释。
苏苒垂眸看着正躺在床上的言冰云,许是因为之前在沈重那里受了太多刑,也吃了太多苦,以至于他两颊消瘦,身体看起来也单薄极了,眼底也满是疲惫之色,完全没有在南庆时那般意气风发的模样了,但在她看来,他还是那般的帅气,那般的让她心动,忍不住为他失神。
否则也不会救下肖恩,也不会在自己最爱的姑姑和表哥之间周旋,只是为了不让他的最后一个亲人离他而去,更是为了能让他从沈重的牢房里出来。
看着苏苒面色毫无波澜的模样,范闲微微挑眉:“既然你都已经把他安置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驿站那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做呢,而且我还要想办法去对付京都的那群人,实在是没精力帮你照顾他了,我这就走了,麻烦你照顾好小言公子啊。”
说完朝着外面走去。
范闲本来也没打算让苏苒回应自己,自顾自的就走了,就在他将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苏苒的声音传了出来:“若是需要帮助,就去找静芳斋的掌柜,他会帮你的。”
听着苏苒的话,范闲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她还是维持着自己走之前的动作,那句话也像是幻听一般,范闲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拱手说道:“那下臣就先谢过郡主了。”
说完便走了,而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范闲刚走,以柔便带着宫里的御医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郡主”
御医看着坐在床前的苏苒,放下药箱就想行礼,却被苏苒拦下了:“不用行礼了,先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吧。”
听着苏苒的话,御医抹了一把冷汗,随后拿着地上的药箱朝着她走了过去。
待看到床上的言冰云时,御医的眼睛猛地跳了一下:从没听说过这位郡主有什么喜欢的人啊,怎么这府里还藏着一个呢,他这也算是看到皇室秘辛了,不会被谋杀吧。
这样一想,御医后背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给言冰云把脉的手哆嗦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