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挺有脾气。”
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她的病……”
一闪而过的疑惑:“这什么世道,人人都有病啊……”
“你承认自己也有病吧,第一次见你这种反着骂自己的人。”
风淡云轻:“我怎么会有病,那可是他的,你又不是人怎么能体会到。”
瞥了一眼那个故作伤感的人,不屑:“你体内的那个人多傻,那么多漏洞了,还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比我好不到哪去,连名字都没有的次人格,随时面临着消失的危险,莫名其妙打什么赌……”
“到时间了,我没工夫听你个鬼的废话,这个忙你必须帮我会告诉你,你的一切的。”勾起嘴角,将手遮住窗户射开的光,在清秀的留下一片斑斓的阴影:“完全没有一点办法了,他真的属于傻人有傻福啊……”
“我会尽量看着办的。”略微不甘却没有一点反驳理由的看着那人恢复如常,一转眼只留一缕白烟在空气中很快消散。
为了什么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直接吞噬不就好了吗,一个个的炫耀自己是人吗……
“你……来了啊”将手插入口袋,惊喜却又略微紧张的看着面前和他有些相像的人。
低着头不去看眼前那张期待的脸,淡淡应了声。那人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不愿多谈的样子,继续像兄长一样问东问西,他依旧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若无其事的同他谈话,他们之间不是有许多误会吗……
越想越烦闷,仍找不出为他辩解的理由,微微蹙眉:“我来找你不是叙旧的。”
表情僵了一瞬,立即恢复原样:“这些日子过得好吗,你的朋友听说……”
“***,你不提并不代表没有。”双唇微微颤抖,拼命压抑住心底喷涌而来的委屈与恨意,语气凄凉:“***,你还有什么好伪装的这一个人都没有,你认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当傻瓜耍的吴世勋吗。”
即使已经过去许久,那段痛苦不堪的依旧足够击垮他所有的一切,对于徐终年的愧疚都将在这一刻放大。
“她的死你也有责任,你今后不会好过了,她用的可是你***明目张胆的私心啊。”
“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不去调查就只是转了一圈。”皱着眉头:“真心太痛苦了,我”
“不必了,你现在貌似有麻烦了……”
“陆非彼,你因未经他人同意擅自使用他人器官,似乎要走一趟了。”
听到熟悉的嗓音,身体猛得定住,下意识的撒开腿就跑,她可能低估了陆非彼的身体以及术后的不良反应,果然跑几步就喘。
而后面的人似乎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愿,在她拐了几个小巷依旧紧追不舍,似乎知道关于这一医学反应,却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耗自己的体力,他一定会认出来的。
他可是朴灿烈啊,或许是自己的救赎,脚步放慢,可这种反科学的抽象事物,他那么现实的人,会相信吗……
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是公私分明的朴老大……
落入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眼皮不由自主的闭上,他是谁阿,真的好熟悉,努力撑起眼皮,却是模糊的身影
像是梦境飘来的声音,覆上自己的眼睛,轻声细语:“睡吧,一切都会好的”
“你也会……”
“记起来的,所有的一切你都会记起来的”
越来越模糊,挣扎的扯着那双手,企图从嘴里发出一点声音:“你……”
再说什么啊……
只是转眼的瞬间寂静的巷子里没了声响,陆非彼就像是凭空消失般,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怎么又会……
他已经足够努力,为那个已经不存在得人做了那么多,记不记得已经不重要,他只想知道她存在的另一种形式是否还好,连这点要求都要抹灭?
昏黄的路灯似乎迷惑了他的神智,眼前升起一片迷雾,耳边响起悠长缠绵的声音:
“你不甘她为什么没有想起一切就以这种方式离开你,却又害怕她陷入那人所制造的地狱纠结,痛苦矛盾如病魔般缠绕你,她是否活着这句话,本身充满矛盾,正如你般。”
“你不能因为后者而松懈,他才是最后的胜者,当一切无法挽回,你所做的,所说的,会加倍奉还,他已经制造了一场盛宴,等着你们慢慢陷入。”
“你深知他是怎样可怕的人,时间越久,羁绊越深,你无法保护她,你们所欠他的,终要偿还。请你撇下所有共赴这场万劫不复的美好假象……”
“徐终年是否活着取决于你……”